一个数字“1”，后面跟着五个“0”，果然跟她想的一样是那十万块钱。

窦小野被冰凉的海包围，她灵活得像是一尾鱼，在大海里畅通无阻地穿行。她速度很快，也必须快，不然前面的人命就不保了。

“没事。”窦小野看着砧板上那条可怜兮兮的章鱼。

夜人静了，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帘间的隙钻来，在地板上投一条长长的白线。那条白线一直延伸到床面，不偏不斜照在床上沉睡的人脸上。

她爬起来洗澡，洗完来发现父母都去了，随便吃了稀饭，之后去店里帮忙。

大伯大娘一早就去菜市场摆摊了，窦小野骑电瓶车过去。产区一鱼腥味，她一路跟人打招呼，轻车熟路来到大伯的摊位前。

与其说是海，不如说是怪。两片壳上下煽动，蠕动着，里面突然间现一张血盆大。锋利的牙齿咔咔直响，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味。

窦小野一夜不得安睡，听到外面一动静就醒了。有光刺睛，她用手挡了一下，看到虎淡去的疤痕，又想起了昨晚那个梦。

窦小野好奇走过去，瞥了一血腥的砧板，随着大伯每次落下砍刀，她心跟着狂。

窦小野两只手堵住耳朵：“看你这表情，你是想吃我啊。”

“大伯大娘早啊，我妈让我来拿几条带鱼。”

电光火石间，无数条形状恐怖的手从四面八方朝她伸过来，瞬间将她团团困住。她前一，人就被拖到了一个大的海面前。

抓到了！

白璧无瑕的肤弹可破，女孩拧着眉，卷翘的睫抖了抖，似乎是被什么梦境困住了……

“咔咔咔——”

大娘笑眯眯地说：“行，我给你抓。”

第11章

梦里的内容简直就是那天的情景再现，窦小野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梦到这些，她仿佛又经历了一场激战，醒来之后浑疲惫。

“咔咔咔——”

她抓住了一条胳膊，心中窃喜，用力往自己这边拖。

。窦妈一声叹息，放下手中碗筷，说：“听说是产后抑郁症，海死了。”

拿到带鱼，离开菜市，来时看到有个ATM机，窦小野迟疑了一下，走过去。她从钱包里拿那张崭新的银行卡，卡槽，输密码，查看余额。

她被那些手举起，又被猛地拉下来。看就要落怪中，她反应迅速地用两只脚把那两片壳撑开。

馄饨馆除了卖馄饨，也卖饺米粉这些小吃，中餐晚餐还有米饭和各小菜，这样可以多增加些收。十左右，吃早餐的客人渐渐少了，窦爸窦妈要开始准备午餐。

有客人来买货，大伯在另一边“笃笃笃”地不知剁什么，边剁边说：“给她抓几条大的。”

窦爸打断：“说这些什么，吃饭吧。”

看到这一幕，被拖下的魏潇直接吓过去，窦小野反而淡定了。

“啊！”窦小野惊叫声。

窦妈却说：“这里不用你。今天你爸要红烧带鱼，你去菜市跟你大伯拿几条回来。”

窦小野歪着，一脸关心地问：“可是你年纪这么大了，牙行吗？”

大伯手起刀落，三下五除二地帮客人把章鱼须给剁碎了，装袋，抬看她：“想吃吗？要不要带一条回去？”

窦小野低与它打招呼：“好久不见，想我了吗？”

“我来洗菜吧。”窦小野挽起袖。

“不、不用了。”

怪吃疼，发可怕的怒吼，震耳聋。

大伯余光瞥见她靠近，动作停了下来，说：“小心溅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