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壮起胆解释：“中校，你刚才或许用错词了。他们不是在扮演计算机，而是他们真的把自己变成了计算机。他们不是排列成主板，而是真的把自己变成了主板的一分。确切的说，现在他们每一个人都已经把自己变成了计算机上的一颗细胞，并且遗忘了自我，他们现在已经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他们现在已经成了群计算机。他们没有“我们”只有“我”，不！就连“我”也没有。他们当中有一个夜叉手里正着一黑的线条，那就是连接这台“群计算机”的线条。”

“其实，我们普通的人类只要经过训练也可以列阵组合成一台群计算机，只是表现得没有他们这么夸张。我30年前曾读过一所计算机专校，在那里每年各班都要举行一场“群计算机”运算比赛。我当时也报名参加了去。”

蓝、上蓝，左蓝、右红、上红，左红、右蓝、上红，左红、右红、上蓝。

边的白大褂回答：“你看看，他们现在的阵形，不就是用泥沙塑成的计算机主板吗？”

白大褂说：“这里当然是永宣群岛军事基地，是对抗敌人的战场。”

屏幕中此时又现了这么一段文字。

半圆形光球中显示的内容，是一些奇形怪状的飞行、战舰、潜艇、士兵装备、战车、甚至有太空星舰。而围绕着这些奇形怪状的事的周围是一些用数学公式谱写的数学模型或者一堆数字。……

陈希文中校问：“他们在扮演计算机？他们在把自己排列成了计算机主板？请问这里是哪里？”

“自检完成！引导程序运行！作系统加载！”

屏幕中现了这么一段话。

夜叉的主板阵形开始有几排开始蹲下然后又站起来，并且先后从左至右如此，大约1分钟后最右边的几名夜叉把蹲下的站了起来。

有一个三人组，他们上的光芒变化是：左蓝、右蓝、上红，左蓝、右红、上蓝，左红，右蓝、上蓝，左红、右红、上红。

陈希文中校问：“他们在什么？他们在什么舞？”

这时陈宏宇的电脑屏幕中现了一些只有计算机才会现的图象，“计算机启动，系统自检开始……”

雷司令在另一座哨塔对陈希文中校说：“陈希文中校，你误会了。如果是让一群普通人来这样，的确是走题了，但是他们不一样。”

……

“不！中校，你误会了！30年前我的确扮演了计算机上的一颗细胞，但是我并没有向前的这群夜叉那样在作为群计算机时觉不到自己的存在。而你前所看到的这一幕画面，并不是30年前的重现，也不是30年前的翻版。这么说吧！30年前我们学校的那场表演是仅仅只是使用刀本的力量，而今天这场表演好比是把仙术的力量迭加在刀的上。之所以这群夜叉排列的群计算机与我学校排列的群计算机有区别是因为，我们学校的同学是凡胎的人类，而夜叉不是人类……至少“它们”现在已经不是人类。由于夜叉已经不是人类因此有了我们人类上所不备的能力，也就是神怪文学中所谓“附着在刀戈上的法术”。刀本的力量不能把石切为两半，但是如果握刀的人是神仙那么就可以作到，因为神仙是把自己仙术的力量迭加到刀的上，使刀暂时获得了比平时大无数倍的力量。其实神仙用的刀法并不比人类的刀法更湛或，只是因为“他”迭加了法术在刀上

陈希文带着否定的吻：“既然是战场，那让这群战士在战场上这无聊的计算机舞什么？难有帮助吗？我看这样完全是走题了。”

陈希文中校问。

有一个三人组，他们上的光芒变化是：左蓝、右蓝、上蓝，左蓝、右红、上红，左红、右蓝、上黑，左红、右红、上黑。惟有这一组的有黑光芒但有一个二人组夜叉，他们上的光芒变化是：左红、右蓝，左蓝、右红。……

白大褂听了后带着胆怯的表情并哑无言不知该解释些什么。

“照你这么说前这一幕，早在30年前就已经发生过了，而你在30年前就已经遗忘了自我，并且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而夜叉周围此时现了一半圆形的谈蓝半透明光球包里着夜叉们，然后一些看得见但摸不着的一些图象和画面现在那半颗包里着夜叉战士们的光球上，仿佛是让周围在场的人置在一座三维电影院的大厅中观看一三维动画，只不过这座“三维电影院”是建立在天广场。而观众就是周围那些凡胎的士兵、军官和技术人员。

白大褂说。

这时原本站在离夜叉边几乎咫尺之遥并观看夜叉们表演的罗海文突然被一神秘的看不见的力弹开并向后飞到10米远的地方摔倒在地，并浑重伤半天也爬不起来，罗海文仿佛是被一只看不见的人手指给弹飞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