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岚看着对方愈发冰冷的神，心中十分复杂。他多年仰慕华殷殷，然而近来为秦牧远的事情奔波，竟很少想起这位曾经的心上人。如今见对方一副对秦牧远漠不关心的模样，甚至隐隐有些悲哀。

他虽没有明说，但其中隐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盟主早已不复壮年，有心卸任，华殷殷作为声望众家世显赫的年轻一代，是他考虑的最佳人选之一。但仅是剿灭一个分坛未必能服众，而讨伐教既是解决心之患，也是他给对方铺就的一条路。

“是吗...原来他也未曾联系过你。”徐如岚闻言有些失望地叹，也让华殷殷秀的眉簇地更，他冷声：“徐公若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华殷殷微微侧看了一旁不断说着话的少年，突然觉得一阵厌烦。与秦牧远不同，这个被三才门的小弟长相天真可，不像是那人一样让他有一压迫，也不会总是用痴迷的神看着他，说些卑微又可笑的话。

连衣在旁听的十分欣喜，华殷殷心中却无甚波澜，相比盟主之位所带来的威望与地位，他更在意的是这个份所带来的麻烦。

华殷殷第一反应便想否认，但看着徐如岚担忧的样，不知怎么升起一丝不耐烦，最终还是皱眉：“不曾。”

为何要来问我？我又不关心他去了哪里。

“师兄...”

“师兄，盟主很赏识你啊，我刚才听他话里的意思...”

，这徐如岚上来就想和华殷殷独，完全不把他放在里，他可不会让这姓徐的如愿。

“可。”

“恕徐某还有一事相求，若是华公有秦牧远的消息，可否告知于我。”

秦牧远？

这边连衣正忐忑不安地在盟主府等着，见华殷殷冷着一张脸来，想那徐如岚不知说什么话惹恼了华殷殷，心中暗暗窃喜，面上却摆一副单纯好奇的神情。

“师兄，明日我订的一批上好剑胚就要送到了，如果师兄想看的话...”

起初他还对连衣有些好，毕竟对方的存在至少让秦牧远凑上来的机会变少了。但这些日他却越来越不舒服，除了不耐还有一微妙的不协调之

“在下就直说了，华公可有秦牧远的消息？”

华殷殷一时竟有些怔愣，旁人知他厌恶，自然有意在他面前回避秦牧远的消息以免坏了气氛，而他近来沉迷练剑，直到听见秦牧远的名字才想起似有许久不曾见过对方了。

“只需几句话，不会耽误华公二人的时间。”

“教一直是我中原武林的心腹大患，可惜几十年前各路手付大代价，也只是让其元气大伤缩于偏远险峻之地，不知何时会卷土重来…我已年迈，心有余而力不足，终究还是要靠你们年轻人，倘若能在我还在任之时看到这个隐患被除，我或可安心了...”

武林盟主已过半百，两鬓斑白，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中年男。他先是关心了一番二人的近况，又再度就剿灭教分坛一事夸赞了华殷殷，随后意有所指地提到前些日探寻到的教总的情报。

连衣不甘地看了一徐如岚，想上前向华殷殷撒个却又不敢，只能满怀气愤地跑走了。

“你到底听不听得懂－－”

“好了。”华殷殷，侧以神止住了连衣的话，随后看向徐如岚：“若是几句话的事，在此说便是。有劳连公代我向盟主致歉，说我稍后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