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三十三章 虚惊(2/2)

“如果是我呢?”祁玉成问,“如果是他人折辱我,这戏你还能演得下去吗?”

“冉大人怎地还不回去?”淮安王留意到他。

从两年前那次遇困开始,他就无比害怕祁玉成以犯险,今天在宴席上,看见数不胜数的利刃指向祁玉成,他再一次被恐惧和绝望压垮了。

“沉湖吧,也不必上报,殿下从中文章就大事化小了,就说救灾淹死的,也为你老张家全个忠良名。”淮安王摆摆手不想再费神,“散了散了,酒也不喝了,各回各家。”

祁玉成愣在原地,听见他的脚步声远去,另一间客房门重重摔上,像一记重拳砸在腔里,把最后仅存的理智也砸烂了。

项文辞仰起,长了一气,这气呼到底也仍旧没法把骨血的恐惧驱散,明明是八九月的天,他却觉得周发冷。在祁玉成又一次靠过来抱他时,他地甩开祁玉成的手,转了客房。

他心情矛盾又复杂,因为祁玉成的回护难免有几分动,却又因为如此不理智的祁玉成心中一悸,同时不得不承认的是,他害怕了。

祁玉成满不在乎地走过来,从背后环住他的腰,鼻尖贴在他的后颈轻轻磨蹭,“你说什么?”

“祁玉成这个人,太过情用事,利益、权力都不放在里,很难拉拢,难怪殿下已经着急下手了。”淮安王透过车窗,举仰望悬的明月,他很久没遇到过如此情酷烈的人了,觉得甚是有趣,“这样的人……我倒不讨厌。”

“王爷,张大人如何置?”冉也问。

回到客栈,项文辞喝下一杯茶,脑终于清醒了,但他愁云不散,肃然站在窗前,像一株夏夜里不合时宜的孤绝寒梅。

“王爷……”

淮安王不理会张悠的鬼哭狼嚎,也没在意冉也明晃晃挂在脸上的心有余悸,回过去找祁玉成,却发现他已经带着项文辞离开了。

祁司衡大惊,他本一百个不情愿,只觉得这几日酒喝得伤神,但无可奈何骑虎难下,戏已经演到这里来了,只得摆一副满心喜的模样好啊好啊。

淮安王没所谓:“别了,好的歹的都落在祁家上,跟我们何。”

张悠摇摇晃晃地跪倒在地,淮安王却看也不看他,吩咐:“刺史府上下,投降的收编王府,抵抗的就地格杀。今晚发生的所有事情,任何人不得一个字。”

他无力地靠在墙上,忽然不知项文辞究竟是想再靠近一步,还是想保持距离了。

“王爷又是为什么帮他们呢?”

“我说……”项文辞挣脱祁玉成的怀抱,回正对上祁玉成近在咫尺的双,其中潭般浸满狂的暗,而漩涡的中心,似乎是自己的影。

淮安王搭住祁司衡的肩膀,抱歉:“害祁大人没玩好吧?你一行后日将启程回京,明晚满芳园,本王再好好招待你。”

淮安王虚虚扶他,“客气了,淮南本也是一塘浑,祁大人肯来走这一趟本王已经激不尽,此一事也有我失察之过,不知简云岚与张悠私下勾结,惹今日的,但愿玉成边的小兄弟无事才好。”

祁司衡上前,躬一礼,诚挚谢,“多谢王爷,双拳难敌四手,若非王爷相助,今晚我们翅难逃。”

几人相互拜别,淮安王打着呵欠往车里钻,冉也站在车下愁眉不展。

他将没说的话忍了回去,低声:“我忘了。”

还来?

“你不是最擅长演戏的吗?”项文辞说这话时连自己都能察觉到自己的不自然。

“张悠,我过去放任你,因为你还有真才实学,今天到了这个份上,谁也保不住你,况且……”淮安王用了力,从祁玉成手中夺过剑,还到冉也的手中,“也不缺有真才实学的人。”

执锐的江宁锐兵鱼贯而,不多时,镇压住刺史府上下,两个士兵也一左一右将张悠捆了起来。

“挑衅而已。”项文辞咬重了字音,听起来颇为不解。

祁玉成埋下,靠在项文辞的肩前,喃喃:“我太恨他了,控制不了自己。”

“方才文辞已经清醒了不少,料想无大碍。”

“王爷,殿下那边好差吗?”

他第一次意识到已经晚了,往后很多选择恐怕只有自己能决断,他不听劝告仍由情泛滥的后果,可能已经产生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