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怀烬，但想到对方看不到，他闷闷应了一声。

季景明欺负了他那么久，却一儿也不怕他报复，又任又蛮的少爷不设防地袒着，好像清楚地知，顾怀烬永远不可能背叛他。

他每天睁闭都是季景明，季景明主动张开命令他一，季景明撩开衣服让他，季景明坐在他的大上一下一下蹭着，季景明笨拙地张开等着他亲，被开后的季景明无神地望着他，全心依赖着他，事后黏糊糊地缠着他。

顾怀烬不知怎么说。他想问对方在哪里，在什么，为什么不回家，可是他一个字都说不来，他面对季景明经常会失去说话的能力。

电话已经被挂了。顾怀烬失落地盯着窗外面，已经整整两天了，这两天他一直待在季景明的房间，困了就蜷在季景明的床上。

“嗯，是我。”顾怀烬声音闷闷地，有些不开心。

他清了清嗓，“我……”

顾怀烬不知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有多沙哑，季景明大概是看到了通讯录的备注，才反应过来。

顾怀烬想到这里又觉得伤心。

顾怀烬有心酸，他不知自己怎么回事儿，明明被季景明欺负的时候恨得要死，可是季景明给甜，他又想小狗一样摇尾乞怜，渴望被关注和。

但季景明欺负完顾怀烬总会给他好。泼完冷后拉着顾怀烬去洗澡，猫过后陪顾怀烬去医院打滴，小少爷不怎么会照顾人，却还是哄小孩一样一下一下拍打着顾怀烬的后背。班里有人在顾怀烬的桌上扔垃圾，小少爷站在讲台上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让顾怀烬通通扔回去。

顾怀烬嫉妒地快要疯掉了。

他鼓起勇气拨打了季景明的电话，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打季景明的电话虽然号码早已在心中瓜烂熟。

“是不是想我了？”季景明倒是毫不在意顾怀烬的想法，他大大咧咧地就这样问了来。

知顾怀烬对猫过，还偏偏命令顾怀烬给小猫洗澡。

季景明仍然没有回一条消息，阿姨在桌上只摆了一个人的，家看见他还是微笑着，大家好像都知季景明去哪里了，只有他不知。

季景明挂掉电话后，他一直趴在床上，烦躁地一下一下着床单的边角。

“顾怀烬？”他问。

“怎么了？突然给我打电话？”顾怀烬不知季景明在什么，那边听起来很吵，季景明好像换了个安静的位置，兴致地追问。

确实，顾怀烬的妈妈永远忙着讨季父心，讨季景明爷爷关心，甚至讨季景明心。她唯独讨厌自己的亲生儿。

“喂，谁呀？”依旧是不耐烦的声音，顾怀烬几乎已经想到了对方皱着眉一脸厌烦的表情。

也许要等到很晚，季景明才会回来。

鄙夷又嫌弃的语气指挥顾怀烬为他跑。他用链栓过顾怀烬，让顾怀烬像小狗一样跪在地上跪一下午。

那滴滴两声，顾怀烬的心成了皱一团，没等他酝酿好情绪，电话却接通了。

顾怀烬冒发烧了，也是他拿着药和开哄顾怀烬喝，不过他仍然会刻薄地加上一句“看，顾怀烬，你妈都不你，只有我这个坏人在照顾你”。

“乖，等会儿就回家了。”季景明像是在哄他，不过更多地应该是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