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岁被郑江韩的话噎住，要他在车里坐好几个小时的话：那我还不如回家。

郑江韩把笔还给他，把板端到自己方便他下笔，“说吧。”

喻岁以为是推送什么的就没理，错开早峰搭地铁去商圈小逛了一会，中午翻着评件去吃了个饭。中间路过网吧喻岁没忍住去呆了俩小时看了会鬼片，来的时候四多天有黑，他拿着个冰淇淋坐在小广场的长椅上习惯地挨个掉微信消息，一溜烟看下来才发现上午九多郑江韩给他发了条消息。

小公司就是得当孙。

想是能想开的，但喻岁脾气并不好，办公室的时候忍不住摔了一下门。

“你别跟我去了，”郑江韩打着哈欠把起的喻岁回被窝里，“我估计晚才能回来，你想去哪溜达就去。晚上也不用等我直接睡吧。”

喻岁以为金主要禁他的言，端着板不动。郑江韩拿过喻岁的笔，笔帽在白板上敲的啪啪作响。

被包养的第一个自由日，喻岁盘算着怎么也去溜达溜达看个电影逛个街什么的，刚换好衣服手机就响了一下。

每天在老板办公室上班怎么了，负责床解压怎么了，他可是有正正经经的工牌，劳动合同都签了，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没什么事，就是觉得你大概睡好了，想让你陪我呆会，”郑江韩伸手叫他过来，“我这都要走了，你也不问问我就过来。”

喻岁睛一亮，还没来得及张就被郑江韩那句“明天得早起”浇灭了所有非分之想。

一般情况下郑江韩去应酬都要被各路人酒。那个叔来一句“小郑不给我面”，这个哥来一句“我就知郑总赏脸”

喻岁到底还是陪郑江韩去了酒局。

江韩知是写给他看的，手一伸就把喻岁刚写的俩字给了。

“我是去谈生意哄甲方，一桌都是公司在那喝酒拍哪有带情人去的。”

“说话以后把称呼省了好吗，‘郑先生’这仨字你看着真的不酸吗？”

喻岁吃穿都有人还不用房租电，其实也不差那块八的钱，可金主那个小心翼翼想耍赖的样他还受用的，于是欣然答应。

他在坐上郑江韩的车之前反复确认自己漏百的份：我是司机的话和你们坐在一起是不是很奇怪？

喻岁谁都没理，径自走老板办公室。

喻岁踌躇了一下，往上写：我忘了刚才要说什么了。

喻岁醒了就睡不着，他爬起来替郑江韩准备好要穿的衣服，陪着他刷牙洗脸，又目送他摇摇坠的单薄走电梯，然后缩回门里。

大的关门声把郑江韩吓得一哆嗦，他茫然地举着一只笔问，“你忙完了？”

郑江韩早起是为了赶工，他下午有个和某甲方的酒局，吃完玩完估计天都黑了，第二天上午应该也没什么神办公，他得赶挤时间把要的工作理完。

听郑江韩抱怨完，喻岁见世面的激动瞬间被金主掐灭。他掉脑里不详实的、充满漏的五光十纸醉金迷，遗憾地叹了气起床准备洗漱。

听到酒局喻岁还有小小的兴奋，问郑江韩是不是他要陪着一起去挡挡酒长长脸什么的。郑江韩沉默了一会。告诉他没事少看，还批评那些霸总文艺作品是不详实的、充满漏的，为商界总裁所不齿的。

晚都晚了，喻岁破罐破摔，坐着吃完冰淇淋才打车去郑江韩公司。

脑本就缺的郑总裁没想到这个，不过这不是问题：“那正好，你就在车里等我。那帮傻少看一就多活一年。”

不能破产：你在忙吗？

大单都不好签，特别是这个项目，对方层和他谈的明明就宾主尽，偏偏派了个贼事儿的对接，破合同拖拖拉拉好几天，说改方案又提不哪里不满意，明摆着就是不拿态度摆一局这合同就别想签。

看到这行字郑江韩不情不愿拉长了音啊了一声，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其实可以制喻岁执行他的命令。他尝试用金钱诱惑：“一小时一百块？”

郑江韩盯着这行字很无奈地了他的脸：“那去洗澡吧，今天早上床。”

平常喻岁上班都是老板带着的，没人敢明目张胆地对他发表什么意见。今天他一回自己走，刚到写字楼就发现有不少视线落在自己上。

虽然惋惜，但喻岁还是表示记住了。

“算了，你和我一起上去吧，”郑江韩看喻岁这么好说话倒是先不好意思起来了，他把车停在饭店门，“

喻岁回过神，尴尬地地了，打字问郑江韩上午有什么事。

喻岁没觉得酸，他看里都是这么写的，而且他觉得叫先生还有意思的，毕竟没人叫过他“喻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