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窟。

“人生很短，我觉得我们都值得寻找些其他的东西，你说呢？”前妻这么问的时候，他却也无言以对。

穆逸民见状，拍了拍方凌峰的肩，就回办公室了。

方凌峰第一天上班，就来了个爆炸的刺激，撑着和白领犯罪组的同事聊了几句，回到办公室平复了好久心情，才重新开始活。

“看完了？看完了就关上，围在这里像什么样，回去都读一遍公司手册扰制度，上班打开这东西，小心别人投诉你们扰。”穆逸民挥挥手，也没什么生气的样。白领犯罪平时见得多了，而且他们的工作绝大多数其实非常枯燥乏味，好不容易看到一桃内容，有兴奋也是人之常情。

“没想到这个虚拟币大佬每天人模狗样的，居然喜这样的小人妖，我们还废了这么大功夫来挖他们藏的资料。我怀疑这帮人就是故意让我们走弯路的，我觉得可以申请法制裁。”小张在旁边说得兴采烈，一也不像走了弯路的样。

方凌峰在一旁，背上疯狂地冷汗，几乎得站不住，扶着旁边的桌角才能保持站稳。

上班第一天，居然他暗网的直播视频就被扒了来。虽然同事们不可能知他的真实份，但是大白天自己这样的姿态被所有人围观，他还是万万没有想到。

——要保持冷静，没有人知那是你，没有会把你联系到他，方凌峰对自己说，悄悄了气。

那真的是个人妖吗？穆逸民发现，他竟然有好奇。虚拟币大佬打赏了那么多年，说不定那个主播上有东西呢？他去电脑前，登陆了公司数据库，找到了调查员记录的那个暗网主播的网址，然后用自己的私人电脑，废了九二虎之力装VPN、搞件，终于打开了那个情主播的网址。

屏幕里，一个带着白丝面罩的双人，正在对着镜、双分开成M字，翘起的粉滴着，用一个胡萝卜模样的假，挑逗地着淌着的，连粉红的也显然是洗好了、过，翕张着最迎的姿态。

“扰谁啊？我们楼层连个omega都没有，连秘书小昭都是alpha。”众人笑着退开，有人打趣地说，“我倒想有人扰我。”

穆逸民结束了晚上的应酬，回到家时，已经接近半夜。

“哥哥谢谢你的打赏，今天我来为你当小兔，哥哥想让我用哪个小吃红萝卜...嗯啊...还是让我的两个小都要吃去...”电脑并没有外放，但是方凌峰记得他当时说的大概是什么浪话。

现在他事业有成，帮完成了联姻的家族使命，可以算是真的自由了，却发现心境和年轻时不一样了。二十的时候，他曾是有名的玩得，尤其衷和比自己成熟的omega往，因为知总有一天要去联姻，担心结婚之后就再也不能浪了。

前妻提离婚的时候，他竟有一惆怅。虽然他和联姻的妻从来没有过什么情，但是他自问还是有认真扮演一个好丈夫的。

他常住的住是市中心一大平层公寓，离律所很近。穆家是富裕人家，几十年前曾经是北川市的首富，后来虽然随着他父亲的突然病重而家中落了些，但他穆逸情仍然继承了家业，他通过几年前和财阀集团的女儿联姻，也帮助稳定了家业。

可是等真的结了婚，安分守己了几年扮演着丈夫角，他却发现以前追求的那些验，也并没有那么刺激。

“现在就有了，这是商事诉讼组的方凌峰，人家才第一天上班，你们就留下这样的印象”，穆逸民把躲在角落的方凌峰拎了来，“无论有没有omega，都要保持友好的工作环境，楼下公司并购组就有omega的同事，我们的客也有omega。小方是Y大的毕业生，为巡回上诉法院赵燕法官当了一个任期的书记员，不是因为他是omega我们就有任何区别对待，而是本来就要维护好工作环境，这也是一职业德。”穆逸民看着并没有比这些律师年纪大多少，说话却有稳定不容置疑的气场。方凌峰以前以为这就是alpha味，现在突然发现，在一个全是alpha的办公室里，alpha和alpha也是有不同的。

主播的名字叫vend

穆逸民洗完澡，穿着条内，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厅里没有开灯，外面万家灯火连成一片。他起了烟，莫名想起白天张律师放的那段情视频。

“啊，有新人，都忘了”，几个律师纷纷不好意思起来，“方律，不好意思啊...”小张伸手，方凌峰飞快地把手心的汗在后面了一把才握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