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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重要,我只要和越冬产生精神共鸣就够了。他实在不愿意碰我,我以后也可以用玩具……”秋山的声音越来越弱,为什么自己敢在陌生人面前说这么羞耻的话?
“你真能为他委曲求全到这个份上?”春风的语气有种恨自己“女儿”非要往火坑里跳的沮丧感。
“这不是委曲求全,这是为了爱情的长久做出的适当妥协。”秋山认真道。
春风沉默了几分钟,说:“你先把电话挂了吧。”
——你难受了?为什么啊,关你一个外人什么事?秋山不舒服地想,赌气地不挂掉电话,彼此听着随情绪起伏的呼吸声。
“给我发你家地址,我要给你寄东西。”春风的话语里有一丝懊恼。
“凭什么?你做坏事怎么办?”秋山挑衅道。
“送情趣玩具啊!不是你自己大言不惭说以后靠玩具解决问题吗?你会用吗?”春风一本正经道。
“你别管!我自己买!”秋山一气之下挂了电话。
春风发来消息:怎么又恼羞成怒了?你自己一个人下不了决心,让我帮你吧。
冷落了他两天后,越冬的发情期逼近,秋山还是咬牙给春风发了自己家里的地址,反正小区安保卡得很严,坏人也进不来。
“你不许乱来。”秋山强调道。
“放心吧老婆。”
“别乱叫!”
“我在网上泡妞都随便称呼,你这么在乎干嘛?”
“你跟其他人也这么叫?把聊天截图证明发给我看。”秋山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被玩弄的失落感。
“我的工作号才加别人,私人号只有你,放心吧老婆,刚刚开玩笑的。”春风附上一张截图,好友显示只有一个人——艾秋山,备注“老婆爱而不得版”。
秋山噗哧一笑,吐槽道:“好土,我和越冬都不这么称呼对方。”
却忘记抵触这个越界的称呼。
“我很好奇,你难道真的是因为看了那个视频喜欢上我的吗?喜欢我的脸还是身体?你对我的喜欢,是不是像喜欢成人视频里勾起你原始性欲的主角那样?对于你来说,我是不是象征着一个AV女郎呢?”秋山不带丝毫挑逗,纯粹是虚心求教的语气。
“你真的对着我被强奸的照片自慰过吗?你究竟把我当什么呢?朋友还是AV偶像?如果是朋友,难道不会心疼我的遭遇吗?”秋山刨根问底道,他希望吹散这个“客服”的迷雾。
春风久久没有回答,秋山感到泄气无力,那种想要逃避外界一切的感觉又浸透骨头。
“我不想对你撒谎,但又不想伤害你。”春风慢慢地打出了这几个字。
——可是这已经是伤害了。秋山意识到自己将一部分情感交付给了这个只知道网名的Beta,真是可笑,可悲。
也许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拜托他帮自己删掉曾经的灰色痕迹,应该早点接纳自己的伤痛,而不是把它暴露给别人,让它成为别人的色情材料。
“我辜负你的信任了是不是?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春风也同样坠入混沌的伤感里,不知道为什么话题基调就从幽默转为了沉重。或许碰到这个人,就注定了悲情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