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此刻如果裴宥嘉要攻击他，他本无力反抗。那么对方的靠近，当然会令自己张，毫无疑问的张。

“～包不住了～”

裴宥嘉挲着对方衣角：“同舒～你让我不要你，可是你看，我不你你会把自己成什么样。我可以不你，那你能不能主动跟以前的朋友打一通电话？不多，就一通，随便谁，随便说什么，哪怕就一句‘你好’我也心甘了，至少证明你不是不能和别人联系，只是不想跟我联系。”

“草～真大～”

这话说得，杨同舒自己都听了心虚。

宥嘉呼气，指指杨同舒左手：“早上我还牵过！”

裴宥嘉嚷嚷着不好意思，一边却一也没有不好意思地往杨同舒上靠。

宥嘉咬着笑：“嘴得很，嘛……——倒诚实。”

“……说句话～你想我会的～会的”

半晌，抬看着杨同舒红透的脸，一本正经说：“你起了。”

“真他妈大～累死了～同舒～我手都累了～”

“哪不合适？”宥嘉语气散散的，似乎也不太上心。

……

杨同舒维持着千年不动的低造型，摇了摇说：“我们不合适。”

幸亏杨同舒脚不便，不然非得当场抠个地来钻去。但是既然不能把自己藏起来，只能采取另一更常见的方案——推开裴宥嘉。

“我不需要任何证明。”

裴宥嘉也发现了对方的张，但他不会像杨同舒那样执着于区分张和害怕所谓的差别，只理所当然地利用了这张。

“同舒～”

杨同舒立刻偏开了，仿佛他才是受了委屈无申冤的小媳妇。

随裴宥嘉动作，杨同舒可见的绷起来。其实从裴宥嘉靠近他就开始张了。不知为什么，自从书房两人单独相后，每次裴宥嘉接近都会令他不自觉张。杨同舒不想究这张的源，只简单理解为害怕。

六个小时，杨同舒想没想明白他不清楚，自己倒是想明白了。

定一下信念，开：“哪都不合适。”

裴宥嘉也不戳穿，只笑一笑，然后一歪，趴到杨同舒上，斜看他：“要不，你再说说我们哪里不合适？”

“你想不想～”

起蹲到椅旁，抬盯着杨同舒说：“再说一遍‘不合适’。”

“～同舒～”

倒是裴宥嘉，得仿佛他被手一般，不时发声音。

杨同舒飞快把手背到后。

“同舒～我难受，我也拿来好不好，我好难受～”

“……我不会为你的～这不行～我还没这么过～”

宥嘉皱皱眉，隐约觉哪里不对，一时又没想起来。

“同舒……”

如果不能解决问题，那就解决提问题的人。

时间不长，杨同舒汗透全，却始终咬着牙，一声不吭。

……

宥嘉又一指对方膝：“那里我也趴过。”

反正杨同舒就那德行了，不能接受就放弃，不想放弃就接受，然后跟他磨。最后磨不过自己，那就赢了，鲜人抱回家；没磨赢，中途放弃了，那就啥不用想了。

“同舒～啊～同舒～嗯～我想了～我想～你还多久～还要多久～我想一起～我们一起～”

“同舒～我们很合适～”

宥嘉邪笑着，分开杨同舒双。

摇摇晃晃中还嬉笑脸：“比我大呢～嗳～你别推啊，我再摸摸，指不定没我的久呢～啧～别推嘛！”腾不开手，便曲起膝盖往杨同舒上压去。

杨同舒仰起，抬，抬，直到后脑碰到椅靠背，再不能后仰，才睁。迷茫地望着天板。

杨同舒心中有了不好的预，觉得自己可能说服不了裴宥嘉。

“嗯～哪里？痛不痛～”

一弱势者对势者本能的怕。

压了几下杨同舒忽然失去力，既不再推宥嘉，也不说话。低着，垂着脸，完全看不到表情。

见杨同舒又跟前几次一样因为自己的靠近而僵木讷，毫无反应，裴宥嘉就忍不住想笑：“你说，要是我保持这个姿势到天亮，你是不是得在这把椅上挨过整晚？呵～傻不傻～”

……

就是磨呗！

杨同舒侧了侧，因为藏不住，动作没很大。

“～唔～嗯～舒～”

杨同舒立刻张手接住，却不敢让对方贴到自己上。要抱住，又不能贴住，那动作，别提多别扭了。

思路是对的，只可惜杨同舒对自己的能力估算不足。

裴宥嘉扭了扭，不满：“啧～这姿势好难受！别说天亮，两分钟我也持不住。”站起来时一歪，往杨同舒怀中倒去：“嗳～嘶～麻了～哎呀～”

裴宥嘉凭借抓椅扶手，虽被推得摇摇晃晃，却始终没被推开。

“～同舒～”

“同舒～”宥嘉把手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