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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哎呦......”
王朗又羞又愧,已是顾不得众人瞠目结舌地看着,他流着眼泪抚弄肚皮,前阳涨得发麻,纵使产痛连绵成片,那后穴里酥酥麻麻的快感又让他飘飘欲仙,极为舒服地长长叹息一声,后头就涌出了一大片湿哒哒的水液,也不知是胎水还是喷发的潮水,前阳也一跳一跳的。
“啊啊啊啊啊!!呃呃!要......啊啊啊啊啊——”
“哈啊......哈......嗯......呼呼......”
稀薄的精水喷薄而出,溅在了躲避不及的前排将士身上,把他们寒光闪闪的战甲弄得斑斑点点的白浊,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流着,肮脏极了,淫糜极了。
七旬临产老翁被众人用粗鄙之语骂着,难受地又流下泪来,“咳咳!!老夫毕竟......嗬嗬......七十有六了......这身子.....着实不争气......还劳烦诸位......将我好生送回阵营......老夫已备下医官......随时为......呃嗯嗯嗯啊——为我......接生......”
“哼!”
那娇弱的孕肚却是被人猛地一推,带着虚弱的王朗几乎匍匐在地,他一边身子歪着,压着胳膊侧躺在地上,屁股不受控制地向上撅起,“谁......谁竟敢......嗬嗬......竟敢推老夫!”
后面又是好几声冷笑,“王司徒!你好不要脸!还想着回去?若是我,宁可在外难产而死,也无颜回去面圣!”
几声响亮的附和声响起,王朗一手托着上腹已经塌陷的硬沉沉大肚,脆弱的后腰像是要折断了一样,无力的双腿缓慢地磨蹭着,“啊......你们这是.....何意?难道要.....哈啊.....把怀着身孕的老夫......丢弃.....在这里!咳咳咳!!!”
恐惧激发疼痛,向四肢百骸蔓延过去,王朗听见他们哄然大笑,浑身像是浸透寒冰一样,牙齿咯咯作响,身子拼命地挣动着,却由于有人钳制,丝毫翻不过去。
“我说王司徒啊,您还是别费力了,您这事儿办得忒不体面,让我曹军丢进了颜面!”
整个人被一双铁手死死压着,王司徒纵然奋力挣扎,却怎么也摆脱不了,他哀哀哭着,呻吟声却细弱得像是刚出生的小猫崽子,“你们不能......不能啊......”
“稚子何辜......老夫的身子......实在受不得啊......”
好不容易挺起来的孕肚竟像方才坠马一般,又被狠狠朝下砸了下去,“啊!!!!!!啊——!!!!!”,王朗扑腾着双腿,这回是鲜血“噗——”地从产口喷出来,已经在产道内的胎儿也露出了毛刺刺黑洞洞的发顶。
两瓣久坐的臀肉却不瘦小,肉墩墩的肥嘟嘟的歪向两边,露出中间一个黑洞洞的圆大产口,随着胎头一缩一吸,伴着滑溜溜的胎水滋滋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