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不对劲，正寻思着要不要探往里看看，侧边一条手臂突袭来，猛地将他行拽屋内，并且力之大，径直将他撞到墙上，对方丝毫没有怜惜，狠狠抵住他的后颈与腰，在他看不到的方向郁地注视着他。

为了能够更近一步，他利用这些人对夏油杰的崇拜，谎称自己也被他所引其实也算，堂而皇之混其中，在人群中沉默听着夏油杰宣讲他的理想国。

五条悟被蛮力击得有些疼，却还是扯开一抹笑容贱兮兮：“这么情吗？杰。还以为你不会迎我呢。”

内容他当初听过一次，想要创造好世界，所以要团结起来驱逐内心黑暗的罪恶者云云……五条悟听得白直翻，夏油杰的追随者却听得有滋有味，声情并茂地为他呼着，为他鼓掌，为他和他的的大义举办这场狂聚会。

五条悟承认这暴行径令他的起了反应，他享受着夏油杰的手指在后里，并且自己愿意张开来承受这过分侵。而夏油杰提的那些…他不想过多跟夏油杰解释自己的行为，反正方面跟那张嘴里说的大差不差，况且夏油杰那荒谬的大脑思维他无法扭转，与其浪费时间争论，不如停下来沉溺。

“目的？”夏油杰想到什么，脸瞬间沉下来，把他往上一撞，压回到原来的位置，略一沉：“我当然知你的目的，不过是想要一人来满足你那无时无刻不在饥渴的，对吧？”

他目视夏油杰离开，边没有带任何人，或许这是个好时机。五条悟用手拨开杂的人群，趁跟了过去。

“是吗，可在我里可不是这样的，你简直病膏肓了，不然我来这的目的是什么？”五条悟的脸被压得有些疼，稍稍往后挪动，让自己好受一。

夏油杰的目光快要戳穿他的后脑勺：“你在跟踪我。”

他们贴得极近，夏油杰的膛贴在他的脊背上，五条悟能够嗅到从后传来的厚重檀香，那是夏油杰沐浴过后被烟熏侵染的，这能让他闻起来更接近‘神’样。五条悟被这味刺激得鼻尖：“嘛把我说得那么像跟踪狂，我是你的主治医生。”

“我……”气氛有些张，五条悟咽下唾，还想说什么来反驳，但夏油杰已经把手探里寻他的脆弱。尚存一丝矜持的绷，肤上的更锐地捕捉夏油杰动作，自腰后到中，那只手游走到外，再用力挤去手指，来回利用腹挲柔。

夏油杰手臂拢着袈裟，似乎有要事，踩着木屐哒哒走得很快。五条悟不太熟悉教内路线，在转弯丢了他的踪迹，找寻一番才发现末位有个房间门半掩着。

夏油杰褪下他一半，更方便在内捣声，手指把玩得的，艳红的恋恋不舍地咬着他。青年从里

现场的灯光投映在每张疯又扭曲的脸上，五条悟置其中，却游离在外，他无心在乎这些教众的任何状况，只想着如何能把夏油杰抓回他的地盘，最好再帮他把脑里七八糟的想法全都清空，彻底远离这些奇怪念。

听从他的任何命令，甚至把他当神一样的存在来朝拜、信仰，恶俗得令五条悟想要呕吐。

“什么？”五条悟没回过味，更没跟上他的脑神经。“你在说……”

“难不是吗？在神病院内给我下药，之后跟来在外面打听我的行踪，向店家说想要献于我，”夏油杰抵在他腰上的手下去，在上狠狠着，“你成功了，但你的行动看起来实在是太奇怪了，把我当目标，不断用各途径跟我……你是为了这个吧？”

夏油杰沉默片刻，回应他的话：“我本不需要你的治疗，我没有任何神相关的疾病。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是因为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