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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也没有位移,脑袋前后摇动,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罗宾给了他平静的时间,直到哭声渐止,他才轻轻拍了拍塞斯克的脸,“我没让你排出来。”
塞斯克含着球衣,声音黏糊而颤抖,“对……对不起……先生……”
罗宾道:“刚才灌了600毫升,你忍到10分钟,作为违抗命令的惩罚,这次加倍翻到1200毫升,同样的姿势,忍20分钟。”
塞斯克被扯到地下,罗宾用皮鞋踢他的小腿:“蹲好,快一点。”
塞斯克想反抗,却不知被哪里来的一股力量驱动着重新深蹲下去。
罗宾威胁:“第二次如果还忍不住,再加倍,肚子可能会破掉吧,塞斯克,我可不想刚开始就把你玩坏了……”
罗宾所谓的第二次灌肠,其实已经是塞斯克今天的第四次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过接下来半小时的折磨,所幸罗宾没有在他憋忍时继续玩弄他的身体,终于被允许蹲着排出液体时,塞斯克甚至从心里升出一丝感激。
真是贱啊。
原来人可以在压迫之下贱到这种程度。
塞斯克顾不得羞耻,20分钟的憋忍已经让他几乎抽不出一丝力气来维持屈辱的蹲姿,他浑身颤抖,收紧大腿的肌肉,放松臀部,在一阵比一阵更响的水流声中再次泪流满面。
罗宾始终低头看着他,面无表情,难以揣测他此时真实的心情。
他把释放完毕后浑身瘫软的塞斯克抱进怀里,彻底脱掉他的球裤和内裤,用温水清洗他的下身和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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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斯克被罗宾喂了满满一杯水,随后他被放进那张宽大的木椅,两只真皮扶手果然是用来搁置小腿的,但因为椅子实在过宽,塞斯克的双腿几乎分到极限,才勉强将脚踝搭上扶手。
为了不留下显眼痕迹,罗宾只用宽胶带固定塞斯克的手和脚。他坐得很深,手腕被胶带粘贴在头顶的两侧,腿又敞开到几乎劈叉的程度,下体完全暴露在罗宾眼前,不只是阴部的浓毛、微勃的阴茎,鼓胀的囊袋,还有被数次灌肠折磨到微微翻出嫩肉的肛口。
塞斯克从小毛发旺盛,阴部更是如密林一般,连肛口都有一层软毛。以前卡西也开玩笑说揍他大腿都嫌扎手,要给他剃了,终究没有付诸实践。
塞斯克以羞人姿势被固定到椅子上时,还没意识到罗宾打算做什么,他实在被灌肠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全身的水分都蒸干了似的绵软无力,直到罗宾开始用剃须泡沫抹在他的下体,塞斯克才挣动了两下,“先生……我……不行……会被看到……”
罗宾像听到了什么笑话,用塑料刮片挑着泡沫一路抹到瑟缩着收紧的后穴洞口。
他提醒塞斯克进入场景:“我们塞斯克下面的这只小嘴可是要被整支队伍使用的,怎么能不彻底清理干净?毛太多,会影响队友们操你的兴致。”
塞斯克噤声,只用细密的颤抖无声诉说着害怕,罗宾用刀片贴上他的囊袋时,他抖得难以自控,几乎要扯掉手脚上绑着的胶带。
罗宾手法熟练地以刀片轻刮过sub最隐秘部位的皮肤,似乎看不下去塞斯克的紧张,另一手握住他的阴茎,隔着泡沫轻柔地撸动。
或许是他手法实在太有技巧,塞斯克因为恐惧而萎靡的性器很快精神奕奕地抵住罗宾的手掌。
罗宾轻笑,将从肛口刮下的短毛混着泡沫抹在塞斯克的队长袖标上,他用手掌按住塞斯克的半张脸,迫使他侧过面颊去看右臂上被玷污的袖标,另一手始终高频揉弄塞斯克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