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冰冷的命令一条接一条砸下来，虽然在问他意见，却本没有商量的余地，斯克毫不怀疑自己如果敢说一个“不”字，一定会被烂。

他看着镜中以可耻姿势跪趴的自己，略一抬就见腰线连着翘得的，视线尽是手机屏幕里卡西的脸，斯克睫微动，下一行清泪，顺从地说：“是，先生。”

斯克自己都没察觉从什么时候起已经满面是泪。

“我的规矩，和刚才一样，不许动，报数、认错。”

斯克哪敢有意见，反复犯错待会儿还是遭殃，只得应了声“是”。

斯克鼻发酸时，第一下戒尺已经落了下来。

罗宾每说一个指令，斯克随之变换一个动作，他被一顿手心治得服帖，听话得如同机人。他摆好姿势，被打到紫的手掌虚贴在地，斯克不敢把重心压在又痛又麻的手上，只能小心地用膝盖支撑住全的重。

罗宾不再为难，快速地完三十下，不给任何缓冲休息的时间，吩咐：“转过去，脱掉，对着屏幕，手掌撑地，分开，腰塌下去，翘。”

不得不承认，罗宾对他也算十足宽容。

“你队长的意思，没有数目，打到他满意为止。”

“加一条，抬，看着镜。”

等真的重新开始受罚，每一下刷上手心的戒尺都变得难捱十倍。刚才恐怕罗宾只是在，手劲放得轻，现在真正罚起来，一记比一记甩下来的力更重，疼痛堆叠累加也到了难以承受的地步，很快掌心就微起来。他战战兢兢，觉得自己像捧着一块烧红的铁，偏要始终保持抬手臂的动作，不能动的同时，还得大声报数认错，西语一遍，英语再一遍。

罗宾看着斯克，毫不动容，只问他：“从1开始。一遍西语，报给你的队长听，再一遍英语，报给我听。能到吗？”

第一次被开叉带揍哭，罗宾只用了三成力；第二次调教，罗宾给到温柔的事后安抚；第三次角扮演，更是全程照顾他的情绪，连没报数要加罚的规矩也轻松作罢。

斯克咬着牙，勉力举胳膊，控制不住地抖，好歹没有缩回手臂或造成过大的动静。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维持受罚姿势，不多时憋了一汗，打手心的疼痛不算非常，只是太羞耻，斯克连耳朵尖都是红的，睛更是红得厉害，死抿着挨了十多下，罗宾停下手，冷声严厉地问他：“你打算从哪一下才开始报数和认错？”

“十五……谢……谢谢……先生……”

斯克心中叫苦不迭，急忙：“对不起，先生……”

羞耻比疼痛更难忍，同时被两位dom责罚的事实令他羞愧难当，每一次西语与英语的切换都在提醒他，罗宾在罚他，而卡西正通过视频盯着他挨罚。斯克哭得可怜，打结，勉报一个又一个数字，西语与英语的发音不断替，这是他第一次在挨打时完整地报数并认错，这才知比单纯的受责难堪太多。

啪！

斯克低挪移双膝，将分得大开，这样的跪姿之下还要最大程度地翘起，致使自然张开，淡的褶皱。罗宾在他后调整手机支架，斯克脸红得滴血，一时连手心疼痛都顾不上了，只要想到卡西那边的屏幕里是怎样一幅画面，他脑袋都快地里。

罗宾偏不让他如愿，竟拖来一面落地穿衣镜，正放在斯克前方。

“十五……啊……我错了……队长……呜……”

戒尺敲在大内侧，罗宾不满：“再分开。”

对斯克来说，实践时在dom创造的场景里挨打只是游戏和消遣，他能投沉浸也能快速离。但真的犯了错是不一样的，他所有的内疚羞愧不安与后悔都需要一个彻底的发，不结结实实地挨上一

声音响亮，震得斯克肩膀一缩，掌心发，可见地在两只手掌中心快速浮起一横贯的红痕。不算很疼，但羞辱意味厚。

“刚才打手心时，忘记报数、动，视线逃避，在你队长惩罚数目的基础上，我再加20下，你服不服？”

看不怒意，但他就是知dom生气了。向上抻直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斯克终于意识到过去三次与他实践的罗宾绝不是首席dom的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