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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嘴吞含假阳具,罗宾命令他展示这段时间学习和练习口交的成果。
很快塞斯克就意识到阴茎上包裹的软套是一个榨精器,它完整裹含住自己的肉棒,高频振动刺激着敏感的柱身,顶端头部像被湿热的唇舌不断舔吸似的,配合后穴前列腺处持续不断的刺激,塞斯克很快就射出精液。
酒后射精两次几乎已经是他的极限,但软套仍然牢牢裹住半软的性器,罗宾完全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振动甚至提升了一个等级。塞斯克憋出眼泪,嘴里塞着巨大的阳具,让他只能发出模糊的喉音。塞斯克出了满身的汗,酒精挥发得差不多了,这时真的完全清醒过来,他后悔得要命,知道罗宾要罚他,也不敢求饶,第三次被推送上高潮边缘时,阴茎已经硬到发痛,茎身在无限的高频振动摩擦下充血肿胀,龟头热辣刺痛,他却什么都射不出来。塞斯克被折磨得浑身颤抖,不得已吐出了假阳具,再也维持不住跪姿,仰面倒在床上,双脚间横杆的存在让他只能以一个极屈辱的姿势大开双腿后穴朝上展示着淫荡的身体。
塞斯克哭出声音,全身不住地抽搐,“拿掉……拿掉这个套子……主人……求求您……您罚我别的吧……受不了……太疼了……呜……肉棒要坏了……”
罗宾不为所动,手中荆条嗖地一声抽在大腿根。
塞斯克尖叫一声,他来回磨蹭想躲,但手脚都被束缚着,身体能动的幅度极其有限,只是徒劳地用满身冷汗染湿了床单。
荆条啪啪落下,罗宾专挑塞斯克受不住的地方抽,脆弱的睾丸、柔嫩的腿根,娇弱的穴口都没能逃过。塞斯克什么丢脸的话都求出口了,罗宾始终没有心软,直到他射出了第三次,几乎被榨出尿来,罗宾才伸手取下了那可怕的软套。
塞斯克劫后余生一般软在床上,任罗宾一件一件摘下他身上的道具,又抱他进浴缸,被温水包裹着的身体极度疲倦,塞斯克坐在浴缸里直接歪着脑袋睡着了。
次日塞斯克醒来时,罗宾正坐在床沿。察觉到他起身的动作,dom俯身伸手按住塞斯克肩膀,英俊清傲的一张脸瞬间放大在眼前,塞斯克心中微妙的滞涩,他没喝到断片的程度,记得昨晚发生的一切,委屈却不知该如何倾诉。
罗宾大概是不生气了,他语气温和地调侃:“调皮的小兔子,才几天没见,怎么就管不住自己了。”
塞斯克什么都不想说,什么叫才几天没见,明明是十几天!他偏过脸,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木和电线杆,视线一片模糊。
罗宾猜不到塞斯克为什么情绪低落,明明昨天切尔西赢了球,进一步扩大了联赛的积分优势,他比赛时的状态都很正常,怎么反而赛后出了问题呢。
罗宾摸了摸塞斯克的后脑,塞斯克肩膀重重一颤,随后整个人扑进罗宾怀里。塞斯克不抗拒罗宾给他拥抱抚摸,甚至不肯脱离dom的怀抱哪怕一分钟,但就是不愿意沟通,无论罗宾问什么怎么问,他都紧紧闭着眼睛,死死抿住嘴巴。
下午塞斯克必须要赶去科巴姆训练,直到分别,塞斯克只对罗宾说了一句话——“能不能把我的项圈还给我,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