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害怕。

吴乾自诩不是什么禁欲斯文男，从中学开始看过的AV换成碟，摞起来怕是比他的人还要高，但他也从没见过这种玩法，他着实是有些害怕了。

男人似乎在玩用舌头撬开他眼皮的游戏，一遍一遍又一遍地试图将舌尖伸进他的双眼紧闭的缝隙中，吴乾觉得简直头皮发麻。

这人不是简单的暴力钙老，而是疯子，是变态，是……总之不是什么正常人！！他简直是用护自己命的心态，守着这道舔不开眼缝。

男人见他不愿意睁眼，就改用牙齿，隔着眼皮轻轻地磨着眼球，像是在品味什么东西，用他最尖的几颗牙轮流戳刺吴乾的眼皮，有时候还会啃咬到他的眉骨，留下不少的齿痕。男人时轻时重，时舔时咬，爱不释“口”，吴乾感觉自己的眼睛里慢慢渗进了那人的口水，眼睛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泪水要把异物排出。可他忍住了，他害怕，害怕自己的眼泪会刺激这个恶心又恐怖的疯子，被轮的那一扳手和打在脸上的巴掌，吴乾还记得很清楚，他身体还留着那种痛感。

忍着，忍着，等他全发泄完了就彻底结束了。

那人咬得轻的时候，像是少女的轻吻，重的时候感觉这人是想让他的眼球直接在他眼眶里爆浆。双手因为不断地挣扎被粗绳磨破了皮，两条腿也因为一直跪着开始充血发麻，口水不断吞咽着，却依旧有大量血水混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流下，流到下巴，滴到地面，聚了一小滩，靠着厕所里那微弱的灯光，能映出两人的身影。

男人似乎想起来他的嘴还张着，为了让他把眼睛睁开，他把手伸进了他的嘴，搅和起他的口腔。

“你喜欢吃我的阴茎吧”，吴乾被迫抬起头，他不敢睁开眼，但男人也算好了，这个位置是背光的。“可惜不能让你一直含着，会寂寞吧……”

别放尼玛的狗屁了，要干就干。

他只是希望对方别再拿扳手打人了，现在右边的脸还肿着，张着嘴就更痛了，被男的草皮炎算什么，草就草了，大家都是男人，谁还没有爽到，不就是玩得过分了些……

只要他别再……抄扳手打人了。

他此时还不知道这就是“享受无法逃避的痛苦。”但马上，他就知道，无法逃避的痛苦，不是那样可以让人享受的。

男人将他在马桶上放稳了然后慢慢地从包里翻找起来。

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吴乾这才睁开眼睛。他真希望有人能发现他不见了，然后报警来找他。可惜他逃过一次夜班。这会就是他不见了，同事也只会当他偷懒跑了。

吴乾快要坐不稳了，保持这个姿势就很难，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绷，在他快倒的时候，男人将一个长条粉红的假几把塞进了他的嘴里，嘴张得更大，脸也更痛了，东西抵到了他的喉咙，他感觉自己的嘴已经失去知觉了。接着男人在他后脑勺划拉什么，然后轻抚自己的脸庞。

“好完美，我就知道这个刚好能塞到你的喉咙，是不是觉得很难受？”

吴乾不敢发出声音。

“啊，忘了你说不出话了，如果你难受你就眨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