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不好两个字，因为我要化在他的怀抱里了，上就要顺着他的力度挤他的骨中，污染他的血，变成他的一分了。

亲完我问他，如果我是无脚鸟，那我现在是不是已经死了。

而我，也不明白他在为了什么难过。

他笑了一声，呼的气打在我后颈上，的我想把后脖那块连着一起扣下来喂狗，我估计狗都不乐意吃，最后只能腐烂生他那样的蛆。

他本来撑在我上，听完了半圈在床上。他没看我，只是说，“那我也无脚鸟，我们就一边飞一边谈恋，这样飞累了还能有个依靠，到时候你就落在我上。只要你相信哥，哥就不会让你掉地上。”

荧幕上的阿飞正传还在继续演，但我没有让他继续难过。张国荣继续和女人周旋，三个女人，也可能是两个，或者是四个。我记不清了。

“小烟，你非要我这么难过吗？”那声音底下应该藏着亿万滴海组成的波涛，不光咸又涩还，让我听不清他说的是“我”还是“哥”。

我捧起他的脸，脑里只剩下如果他了泪我要一颗颗为他吻掉这个想法。但他动作更快，抱住了我，这个拥抱很不一样，不一样在哪里我也说不来，只知跟后分别时都不同。

真好哄，我在心里想。

可是片尾早已经给了答案。

很显然，他没有看过阿飞正传的结局。

侧脸。

厌烦一个人的第一件事是不想见到他的脸，所以我选择跟衣柜脸对脸。

“骗你的。”

但在这一刻，我决定不再去看阿飞正传了，也不要听孤了，因为我也变得无法理解，并且不喜鸟了。

“如果我不是掉下去的，是……”我突然说不下去了，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想说下去了。

半小时。

我说好的哥，正好我也不喜鸟，鸟嘴太了，接吻会硌嘴。

十五分钟。

他坐了起来，靠在床垂着脑袋。发挡住了大半个侧脸，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于是也坐起，但依旧看不清。过了很长时间，我听见他语气低沉，声音里带着我听不懂的情绪。

我有些不自在，因为我实在不愿意我的对象是只鸟。他能真诚的回答我每个关于生死别离情发情的问题，我能杀死人的利刃言语像是一脑在了棉上，用尽再大力气只是留下个不明显的空隙，随便扯吧扯吧作一团又是无伤无病完好如新。

那张嘴移到了耳朵。

“以前，以为有一雀鸟一开始飞便会飞到死才落地，其实它什么地方也没有去，那只雀鸟一开始便已经死了。”

“那委屈你跟同恋对儿了。”

我决定让他这半个有钱人一小时孤。

“我听人家说世界上有一鸟是没有脚的，它只可以一直的飞呀飞，飞得累了便在风中睡觉，这鸟一辈只能下地一次，那一次就是它死的时候。”

他没松开我，但笑了。

我一边跟他接吻，一边在心里斟酌这段台词，明明每个字都能听懂，但连起来又想不明白张国荣到底在说什么。

“我们就这世界上最普通的一对有情人，不好吗？”

这电影第一次看，我没能看懂。第五次看，已经看的非常明白了。第十次看，理解了许多义。第二十次看，剧情和台词背的瓜烂熟。但是看到第一百次，反而和第一次一样，看不懂了。像很多事情一样，我开始逐渐的，变得不理解起来。

投影仪还亮着阿飞正传的画面，不知是我们两个谁碰到了遥控，荧幕上的张国荣说着那番“无脚鸟”的经典言论，开始舞。我看的是原声版本，虽然听不懂粤语，但我知，他说的是。

那是我第一次知，原来他也会难过，只是不说。

去你妈的孤！

不是同恋，我是钱恋。”

五分钟……

他在亲我的肩膀。

我张咬住了他在我间的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