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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亲密,更相爱。
吻到两个人快无法呼吸才停。
红润的舌尖搭在唇上,须佐之男像是忘了怎么闭上嘴巴那样狼狈地喘着。他从八岐大蛇身上下来,感觉到一阵暖流淌出,他试图捂住下身,但浑浊的液体仍然从指缝溢出,染湿了雪白的带着细小疤痕的手。
须佐之男感觉下身发痛,他不想被肏了。
八岐大蛇跟着起身,伸手抚摸他生着闪电印迹的胸部,须佐之男狼狈喘气时胸膛激烈起伏,惹人目光停留不住逡巡,想起须佐之男刚刚蜷缩身体时胸肌显得十分饱满。
八岐大蛇双手用力,往里挤出一条小沟,他说:“这里也行。”
八岐大蛇玩到心满意足。
二人直接睡下,八岐大蛇揽住须佐之男,后者被他摸得浑身酥麻,想出门吹风。
须佐之男起身出了寝宫。他随便穿了件衣服,额头和胸部闪着些微雷光,在夜间如妖异之物一般,所以刻意避开了夜巡的将官和侍从。
开春不久的夜晚还有些寒凉,他本来没打算走太远,可是,明月高悬,是一个并不黯淡的夜晚,像是冥冥之中有谁在指引他,须佐之男不知怎么竟然来到了月亮湖。
在这里,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却只会在梦中出现的身影。
哪还用看到树荫下的脸,只看身形,须佐之男就能确定那是荒。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须佐之男被狂喜填满了,神器即将铸成,他又见到了早夭的弟弟,须佐之男感觉自己从没有这么幸运过,他要把他带回去,是祈神之舞还是冬春祭祀唤醒了沉眠者?这是魂魄还是什么都无所谓,八岐大蛇懂很多事,他一定知道怎么让荒重新回到他们身边。
这之后,他从久违的纯粹的幸福之中掉进了炼狱。
须佐之男顾不得别的,飞快过去想要抱住荒,可是曾经并没有学过多少武艺的荒竟然轻飘飘的,成功躲开了,须佐之男唯一庆幸的就是荒没有消失在自己眼前。
荒注视着他胸口的闪电印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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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佐之男崇拜父亲,想做一个父亲那样潇洒恣意的男人,性情和穿衣方式都学了几分,或许是为了防止别人因为他秀美的容貌错认他的性别,小小年纪时就不管是无意还是有意地总敞着胸口,现在更是如此。须佐之男以为荒看到了痕迹,急忙尴尬地拢拢胸前的衣物,他胸部现在还火辣辣的,八岐大蛇人长得漂亮,手劲却一点不小。
可是还没等他想好怎么解释这段亲缘间的婚姻,荒说:“八岐大蛇杀了我们,杀了族人不够,还要你去送死?”
须佐之男的喉咙一下子哽住,他凑近想要问荒为什么会这样说,就看到了荒的全貌。
荒还是当年须佐之男最后一次出征之前见他时的年少模样。荒的个子比同龄人高,也并不瘦,比同年纪的少年们要更加聪慧沉稳,看上去成熟几分,但他毕竟还是位少年,手腕指骨都带着抽条的年轻人特有的那种尖锐感,再沉稳也掩饰不住身上的那种稚气,他以前腼腆心善,脸上常常浮现出浅淡的红晕,现在他没有这些东西。在冰冷的湖水中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冬天,再也不会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