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下酒窖，像一匹驯服的ma走入厩槽。

侍卫在他shen后关上门。于是yang光被阻断了，连同外界的声音和风。但酒窖中并不黑暗，有几十只火把在墙上熊熊燃烧，冲散了地窖应有的yin寒。松脂的气味与酒jing1的芬香在黑暗中弥散混合，是一zhong灼热的让人touyun的味dao。

骑士稳步往前走去。他的脊背笔直，好似并非走向酒窖，而是走在受勋仪式的长毯上。

对他而言这也确然没有区别。国王就在那里，所以走上红毯和走向酒窖都一样。他去到的只是国王shen边，无论那里是战场，是刑场，还是城堡shenchu1隐秘的寝房。

“啊，你来了，兰开斯特。”他听见黑暗中传来的声音。骑士就地单膝跪下。那个高大的shen影从黑暗中走chu，火把将他的影子投在骑士shen上。

“吾主。陛下。”兰开斯特低声应答。

一只有力的手摁上他的touding，抚过他的tou发，又划过他的脸颊。骑士沉默地任由主人爱抚，直到那声音再度响起：“起shen吧。卸甲。”

他便站起来，将披风的卡扣被解开。柔ruan的布料委顿在地下。披风下并无金属甲胄，只有一tao丝绸的常服，随穿着者的动作被抛在脚边。骑士在主人面前不着寸缕地站立，便是如命令般卸下了尊严的铠甲。

那只曾抚摸他脸颊的手抚上他的shenti。指腹mo挲ru尖，又贴着腰侧向下。国王贴近他，手掌rounietunban，最后探向后ting，将堵sai的ruan木sai子一把ba下。

一声清晰的“啵”音。受热rong化的脂膏迫不及待涌chu，顺着兰开斯特的tuigenliu下。但骑士依旧静滞，好像那个xingqi半bo、后xueshiyang的并不是他。

“好孩子。”国王夸赞dao，“看来你有好好听我的话。现在放松一点。跟我来——到这儿来，看见这个酒桶了吗?在这里跪下。”

骑士毫不犹豫地跪趴在地。地面有些冷，但huan欣在他心底滋长，微微发tang。国王一如既

往履行了承诺一—这次的承诺是，对于最好的骑士，国王要把最好的酒奖励给他。

“转过shen。”下一个命令传来，“一一你知dao么，孩子?在传说中，人间最英勇的战士死后会得到诸神接引引，去往神国。而在踏入神圣的领域之前，诸神将以mei酒为他们涤shen，洗去尘世的污秽。你理解么，兰开斯特?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骑士。最英勇的战士。你理解么?”

“我理解，陛下！”骑士压抑着狂喜回答。他立刻明白了君主的示意。一只大手托住他的小腹向上，而他pei合着将上shen往下压。一gen冰冷的金属hua入他的tunfeng，又在有意的校准下嵌入xue口。他gan到肌rou难以控制的绞jin了，而国王说：“开口吧，孩子。告诉我你的请求。”

在心脏的跃动声中，兰开斯特听见自己开

“吾主，请您为我施洗，涤净污秽，再领我攀登神国。”

一声金属moca的鸣响。冰冷的yeti汩汩liuchu，注入他的腹中。

片刻之后，赫尔伯特关上阀门。

昏暗中回dang着压抑的chuan息声。骑士的小腹凸起，沉沉垂坠，但他还努力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国王轻轻拍打他的tunbu，一手托住他的腹bu，将他从酒桶上拆下来。

骑士仰面躺在地上。他大概已经有些醉了，即使在昏暗中也能看见两颊的红yun。国王轻轻an压他的小腹，就见那双漂亮的眉mao蹙起来，是痛苦的神se。那双惯常执剑染血的手搭在国王的手上，却不敢用力，yu迎还拒一般。

“陛下…….”最思诚的骑士呷yin看，“陛下……”

“很辛苦吧?”国王发chu一声叹息，手上却不曾卸力。“不必qiang撑，孩子。你大可在我面前展lou一切，因为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像是得到什么许可一般，兰开斯特的神se微微舒缓了。趁此时机，国王手上用力一—

一声失控般骤然尖利的哀鸣。骑士从tuigen到脚背都绷jin，脚趾用力勾起。暗se的酒ye从他shen下pen涌而chu。兰开斯特扭动着将腰贴向地面想要躲避，但国王的手愈发收jin，像压制标本的玻片一般将他死压在地。直到最后一点yeti也排空，赫尔伯特才松开手。他无声地欣赏骑士的躯ti，那瘦长而苍白的shen躯tanruan在地，纤窄的下shen浸在yeti中。有那么一刻，国王恍然想起曾经的某位妻子，那jiao小的女人死于难产，他在悲剧的现场惊鸿一瞥，也是这样纤细的下ti浸在羊水里。

他曾经如此喜爱那个女人的shenti。他现今如此喜爱最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