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么，陛下？”然后他落塔瓦玛拉的怀抱中。像抚亲手打造的作品一般，神只抚自己失神的囚徒。她吻过那双迷蒙的蓝瞳，又用指腹勾勒再不能的脊骨。这一次她不期待回答了，只兀自说自己的话：“放心吧，我不会让他们杀死你。只需要一小小的代价，你依旧会是雅兰新的国王。”

她用着最鄙的措辞，是有意要将君主刺伤。但撒卡德仍以一贯的冷漠作答。这无疑该被视作忤逆了，于是神只又一次发怒，开启新一挞伐。

——多么容易看透。多么迷人的野心啊。她欣喜而轻蔑地想。君主的耳鳍微微颤动，他在极短的时间内重新聚焦了双眸。“说到到，塔瓦玛拉。”他居然攒力气去抓神只的手，“我不你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德洛莉丝，我要你保证，我依旧是撒卡德。”

有什么尖利的东西戳刺他的小腹——片刻后他明白那是塔瓦玛拉的利爪。神只的爪尖向下，轻轻拨挑临近鳞片，像拨一朵海葵的。“多么迷人啊，陛下。”她轻飘飘地说，“您与那野兽苟合时也是如此么？他把您几次？又填满您多少次？我真不明白，您便如此饥渴吗？以至于千百位同族与我都无法满足您，以至于您要投向野兽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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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往日尚余温情的玩，这一次媾本就是鞭挞。尚未合拢的再次被撑开，须一拥而上。仿佛有几千条虫豸在他内涌动，细小的躯连最隐秘的隙都能抵达……。。空气被从他的肺中挤。他并不到快乐，只是满胀到发麻。直到那团硕的质抵上某，一酸坠之意刹那间麻痹他的神经。短暂的失神后君主醒来，他意识到自己浑，屈从于生理的余韵。

切，反正它们对我毫无意义。”

这句话些微扯落了神只的面纱。她的眉锁起了，宝蓝的睛对峙蓝的睛，如同海面与海渊遥遥相望。但不过片刻，从容便重回神只脸上。“很兴您能这么想，陛下。但我还得劝告您一句：不要低估神明所能的判罚。”

像是摆脱了什么恐惧般，撒卡德的彻底放松了。他在她怀中沉沉睡去，一贯傲慢的脸难得乖顺。神只抚摸着如银的长发。她到心中翻涌不息的厌憎与愤恨暂时平息了。此时此刻。只有此时此刻。在她千百年生命中的这个罅隙，她征服了至今为止她最讨厌的君主，得到了最好的玩偶。

踏神庙的那一刻，长老们的呼不由停滞了。

那曼妙的奇景攫取了所有人的目光：白发的撒卡德与石像。光自神庙端落下，将一切照得分毫毕现。而沐浴在那晨光下，君主于覆面的石像怀中沉睡。姣好的面容上神情安恬，雕塑肌理分明的双臂拥抱着他，如同战士的手臂拥抱情人。

——但这不仅仅是一个拥抱。君主的肌肤泛着情的红。藏于珠鳞片下的

撒卡德依旧拒绝回应。于是他们都不再就这个主题说话。腕足重新缚上君主的手腕与鳍蹼。在覆面神像之下，他的被迫展开，直面他者的侵。

“当然，当然。”而神只轻吻他的额，“雅兰新的撒卡德，您是曾得我属意的国王，您会继续是名正言顺的君主。”

带盘的附肢卷上君主的，野蛮而糙的。很快在下充血了，立起来，又被须拉拽蹂躏。而更尖锐的痛苦来自下：挑拨鳞片的利爪探大开的，犁过胀的。这就是纯粹的折磨了，撒卡德想。他居然有些愉快，为囹圄之中自己仍能让对方失态，放弃假惺惺的优雅。

真可怜啊，莫里修斯。她满怀怜惜地想，如果你平日能像现在一样听话……就不必承受即将到来的东西了。

但当然……不会是永远的。塔瓦玛拉有比他更多的选择，就不会永远输给他。譬如此刻，她退了近的缠斗，将君主独自留在战场。又是腕足——更多的腕足从她裙底爬，攀附到撒卡德上。它们将他举起面对神像，如同展开一匹缎料。然后它们他，每一寸肌肤都被抚，上下两个腔都被填充。即时以撒卡德的意志也无法在重重打击下幸免了。他到世界开始远离；他到自己变成海草一株，带他的叶漂浮。他，，一次又一次，直到前端萎靡到麻木，好像他全的自我都被。无我的浑噩中他与神像对视，竟然从石的双目里到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