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衡坐回原味，角度的变化让他能够更加清晰地看见盖弥彰的尖。

“我不许你对我家人什么！”时目眦裂，双腮涨的通红，死死盯着不远的段衡。

房间里一时十分安静，只有时难以抑制的愤怒的息。

段衡在颅内搜索了一下，觉得有像被挠到痛的猫咪。

面对着段衡的肩也了个彻底，领太大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脖上，什么都遮不住。

简直是度秒如年的煎熬。

他俯下，下定决心似的伏着背，两只手到地面后，膝盖也弯下来，没控制住力磕了一下，发咚的一声。

“我开玩笑的，宝宝，”段衡适时说，他是存了捉摸时的心思，刻意这样的举动来观察时的表情。

时摇摇，“我爬。”

纯属私心，因为他作为仿生人，其实并不能在或中得到和人类等同的快，他们被创造来一开始的用途就是服务别人的快。

分明在哪见过。

他说的情真意切，然而时并不领情。

小山丘似的起伏跌宕，尖还有未消退的青紫指痕，格外能挑起旁人的施。

像一只被到绝境以死相的小兽。

他说的话如此无力，因为就连他自己也在段衡手里。

段衡似乎并不想真的惹急他，只是善意地提醒，见他发火，立刻柔声歉：“好，我不说了，我让你不开心了，对不起，宝宝。”

沉重刺耳的呼声中时看到了一双灰的家居鞋，绒布质的鞋面上仍然绣着一只歪嘴斜的兔，和他登门拜访那天看见的一模一样。

他只穿了件不合适的上衣，宽松到在他下腰的一瞬间就到了腰窝，圆的如同两桃似的。

恢复的很快，好似用在上面作画，一会儿就没有痕迹，现在又是粉如初，只有尖在他爬动的动作下，被来回摇晃的布料后，贼似的冒了。

“你说，让我爬过去，对不对？”时一气还没缓过来，说的断断续续的。

他怎么给忘了？！这人是有时黎的微信的，他能够轻而易举绑架自己，自然也可以绑架时黎，甚至不需要像绑架自己那样麻烦。

他就住在时黎的对面。

好痛，可能青了。

啪嗒一声，泪掉在地上。又被逶迤在地面的衣角裹挟着掠过。

被雷击中。

他敲敲门，时黎就会开心地把他迎去。或者给时黎发条微信，时黎就会带着自己耗费心血的糕，如同小红帽拜访狼外婆一样，无知无觉地送上门。

时浑然没有注意到，男人的神已经变了。他耷拉着脑袋，屈辱吞没全，爬的每一步所看到的地板都如此熟悉。

他想知时给人是什么样的。

他来不及细想，已被段衡的影笼罩住，手指仿佛灵活的舞者在时毫无防备突的背脊游走，带着不加掩饰的。

时闭上睛，自暴自弃：“我吧。”

段衡手住桌角，蓦然站了起来，想往时那边走，然而时没有抬，缓缓往这边爬过来。

这在家里苟且带来的羞耻席卷全，每走一步都在摧毁他本就脆弱的意志。

他不喜这动，但喜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