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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吓醒了。
好不容易睡个觉,韩寂这傻狗竟然跑去我梦里折磨我。
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我的女穴竟然不痒了。
以往每回早上醒来,穴里都会不自觉冒骚水,我得夹好一会儿腿,磨好半天的逼才没那么难受,今天竟然这么正常,不对…怎么感觉里面有点胀?
我掀开被子查看,发现了没完全退出、如今正在我穴里挺立的陌生性器。
粘稠的精液腥气扑面而来。
猛地扭头,看到韩寂平静如水的眸,他伸臂搂我,一着不慎,我扑进他怀里,韩寂闭上眼睛:“还睡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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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懵了。
他到底记不记得昨晚的事?
还有,他怎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鸡巴还埋在我穴里呢!
我一直盯着他,似是察觉,他睁开眼,天生的桃花眼波光粼粼,将我赤裸的身体映了个分明:“问你呢。”
问我什么?
“还睡不睡。”他重复一遍。
没想到我能把他吵醒,但这场景着实怪异,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说什么,便想着等韩寂睡着后我再偷偷溜走,说不定等他一觉醒来后,我再说只是做梦,他就会信了。
于是我点点头:“睡。”
话音刚落,埋进半个头的性器突地朝我穴里猛拱,青筋暴跳,擦过内壁,他搂着我的同时又半压着我:“跟我睡了,就没别人的余地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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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些什么,可实在是低估了正处在青春期男生积蓄的欲望。
捏着肩膀把我往枕头上压,腿被折叠摁在床幔里,他弯着膝盖将我的腿分开,我刚吸一口气,女穴里挤入一根硬挺的粗长:“啊嗯…”
好胀。
昨晚被完全撑开的酸和今天突如其来的顶插,让窄沟里接纳进超出范围的粗巨。
进进出出顶弄一会儿,将稍稍恢复些弹性的穴口抵开,粗暴滑入。
韩寂也压上来,随着男性的重量而来的,是压迫进我身体深处的隆长:“嗯啊啊…”
瞧起来对性爱没有丝毫欲望,脱光衣服干得比谁都狠。肉鸡巴毫不留情撞开洞里的软嫩,腰胯一缩一伸,巨物又再次袭来,肆虐着我娇嫩的女逼。
“呜,韩,韩寂哥哥…”想叫他,出了声才发现嗓子嘶哑酸疼,大概是昨晚喊的时间太长了,嗓子眼胀疼。
韩寂的喘声在耳边放大的,是那种独属于性爱时、快感翻涌的喘息:“逼这么紧,怎么插也插不松。”
骚话流下来,浇得我耳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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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昨晚借着夜色是朦胧的乱性,那青天白日里肢体交缠,床上宣淫又算什么意思。
我突然觉得,我从没真正认识过韩寂。
还是说,这个年纪的男生都这样?
手掌不知从哪来,钻进我身下,熟练地掐住奶肉,韩寂挺着腰撞我:“继续叫。”
大白天的,我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