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客那时候总觉得许门华脱又不稳重，明明是年长了五岁的哥哥，相比之下却更像个未成年。慢慢相下来，倒是给秦客养成了副温柔的好，天天哄孩一样惯着他。

秦客这才反应过来，脸上臊得更红了，半耷拉着不太敢看他。

那段时间属实算得上艰苦。秦客是学法的，当时还在a大读研，手里更不算宽裕，许门华就在他学校旁边租了个小房，不到四十平的地方挤下他们两个人的生活和梦想。

他们还会时间打羽球，两个人对打。因为疏于锻炼又太过疲惫，许门华的球技不如以前，秦客便喜给他喂球。他们不再打比赛，而是数着最多能连续打几个球不落，运气好时能数到过百。

秦客看着面前的男人，觉得自己从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真人。一时间也忘了生气，只顾着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参赛的？”

明明是住在同一屋檐下，他们却常常是两三天才能见到一面。许门华忙到没什么时间回家，偶尔还要差，就会连着十天半个月都在外面。

许门华是清冷的长相，不笑的时候像是什么不人间烟火的禁神仙，一笑起来，那双桃就弯成了两朵月牙，还泛着的光。

那段对话秦客永远都忘不了。他看不见许门华说话时的表情，对面甚至连语调都是轻松平淡的，他却在电话

奈何生意不景气，那电玩城最忠实的顾客只有秦客一人，哪怕两人有再多关于它的回忆，最后也只落得了个倒闭的下场。

“那你也才刚报名的话……不如我们凑一对，一起去双打？”

他学的是计算机，毕业后的分却算不上好，分在了a市最偏僻最小的研究院。几年过去，分在中心的几个同学工资不知翻了几番，许门华在的那所却倒闭了。

再后来许门华就病了。

“这是李宁的最新款运动装！”男孩甩了自己的份证，狠狠贴在许门华前，手指还不忘挡住最后几位数字，“我！成！年！了！”

“你不还穿着校服？”许门华惊讶。

倒闭，同时也就意味着失业。那时候计算机行业还远远没有现在这样发达，他没有什么其他拿得手的特长，找不到合适的工作，零零碎碎换了几次，又和朋友合资开了家电玩城。

后来在一起，好像就也是自然而然的。也记不得是谁先表白，可能是一句“喜”，也可能是句“”，便换来一个拥抱和一个的吻。

“你哪里看我像未成年。”没等工作人员开，男孩先呛了回去。语气不善，脸颊却透红来，倒像是恼羞成怒的样。

也是因为见面中间隔得太久，秦客总会觉得，每次见面的时候，许门华都会比上一次瘦一、憔悴一。可见面的时间又太少，他们连都要抢着时间说，这些絮絮叨叨的嘱托便只能压在心里，凝成一个又一个漫长的吻。

许门华没办法，为了生计投去了一个大学同学的公司。那是他一个学长，两人读的是同一专业，关系其实仅仅算得上认识。他不算正式职，只是跟在人后面捡一些小生意，偶尔会陪着一起去席饭局。

许门华去医院的时候，秦客全程不在场。当时许门华在外地差，他甚至没有接到一个电话通知，是等许门华完手术清醒了之后自己跟他讲的。

发病其实是有预兆的。

打羽球却成了习惯，或许是为了记住这段巧妙的相遇。常打的还是双打，对手是在当年的比赛里认识的几个朋友，小孙、小常还有小吴小李。

“抱歉哦，是我鲁莽了……嘿？嘿！回神了！”

譬如前两天打羽球时捂着心脏说有不舒服，又或者他肌也跟着掉了大半，一米八几的个瘦到没有一百二十斤。只是他总是嬉嬉笑笑着好像一切都无所谓，秦客便也没有放在心上。

再后来……

从这以后，两人就熟悉了起来。

“秦、客？”许门华打岔笑，“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