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爆发力。曲渔骑跨在他身上，手上拿着设备，是一种类似激光扫描仪的东西。

他没说自己想要什么图案，曲渔也没问。那个熟悉的神秘图腾纹身在赫尔曼的胸膛上再次展现。

“再纹个你的名字吧。”

“不要。”曲渔果断拒绝。

赫尔曼叹了口气。

“这段时间很开心，真像在梦里。”他说，“但是有时候也会怀念一下研究所的生活。”

曲渔的表情未变，“原来你都记得。”

“只有我们两个的世界很好，但是你会离开。”赫尔曼从床上坐起来，和曲渔面对面，现在的姿势像他把曲渔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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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曼问：“你可以不走吗？”

曲渔没说话。

或许是沉默激怒了赫尔曼，他狠狠在曲渔的后颈上咬了一口，血丝渗出，曲渔的脸变的有些苍白，却没有吭声。

“我和其他人比很差吗？”赫尔曼抱住曲渔，头埋在他肩膀上，“为什么一定要走？”

曲渔沉默了很久，然后回抱住他，“你可以来找我。”

即使声音很小，却还是被赫尔曼捕捉到了。

他像是看见希望，又充满不安地问道：“真的吗？”

曲渔又沉默了。他习惯了沉默，反而不适合再说些什么。

这六个字已经足够给赫尔曼带来希望。他的牙齿又开始发痒，于是曲渔的脸上，脖子上，锁骨，甚至手背上都是牙印。

直到把曲渔咬得眼泪汪汪，他才心满意足地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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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天开始，赫尔曼辞去了打工的工作。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积蓄，反正带着曲渔在宇宙里旅游了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他带着曲渔去看了宇宙里出名的自然现象日落与星陨，看了最出名组合的宇宙全息演唱会赫尔曼吐槽说组合里的男Alpha成员长得太丑，去了传说中最深的海赫尔曼跳进海里和鲨鱼搏斗，之后又去6D影城看了电影赫尔曼差点把刚出场的反派打死，接着去星际必吃榜餐厅吃了生烤虫族，钻石切片赫尔曼说不如塔克尔星的石头好吃。

他们就这样在宇宙间到处吃喝玩乐。赫尔曼显得很积极也很开心，但曲渔总是沉默着，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后他们回到了首都星，来到了全宇宙最大的游乐园。

这里的特色是摩天轮，在摩天轮到达最高处的时候，可以看见人造太阳。

曲渔和赫尔曼坐在摩天轮里，转头看着两边透明屏障外的景色。

“...我们这算在谈恋爱吗？”赫尔曼没有转头，却问出了这句话。

长久的寂静让他以为曲渔像往常一样不会回答了。赫尔曼自嘲地笑了笑。

“...算吧。”

很小声，却又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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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曼猛然转头看向一旁的曲渔。曲渔正撑着脸看窗外，看不见脸上的表情，只是耳朵的颜色比平时红了不少。

“转头看我。”

“干什么？”曲渔转头，“你又想咬我...”

话还没说话，嘴唇就被柔软的东西堵住了。他眼睛微微睁大，显得有些惊讶。

这是一个吻，或者算不上一个吻，只是唇瓣之间的轻轻触碰。

“我不想咬你。“赫尔曼轻轻说，“我想亲你。”

“...知道了。”

摩天轮缓缓转动，升上最高点，人造太阳清晰可见，有着同样耀眼的光芒，却没有灼人的温度。

赫尔曼紧紧盯着太阳，眼睛因刺痛流泪也不肯移开。塔克尔星是看不见太阳的。

“赫尔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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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他转过头去看曲渔。

曲渔的手握住他的下巴，扯过来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