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对小倌心向往之，却也知晓这等地方不可来，若是叫爹爹知晓我来此，穆汝安当不成丞相府的小公，爹爹还要将我的打断。

未等我站稳，便又听人在我耳畔说。

我本以为吃过酒菜便已足够，直到他将我带到香楼门前，我闻着窜鼻的脂粉味，见那门前莺莺燕燕，方觉他竟是想要带我逛官窑。

“穆小公，几日不见，你这腰更细了，也得比别人大，翘得我心，怎么，你那俏郎君未跟来，将你抛到此，叫人白么？”

正要扶额踉跄往前走，却不料前一黑，鼻遭人捂住，我被拖侧房中。

窒息混着撕扯，我终是觉疼痛，又恍惚想他竟是如此恨我，生吞活剥，不过如是。

我听是那欺辱我的小贼，拼命摇着，想从他手中挣来，却未料到他将我反扣在怀中，闻着我的项颈，哼笑着说。

他说，“你细想想，比人长的鞭打到你上，还要往你里，我上回不过你一夜，你便哭过去，得了我一，若是换他你，知晓你比香楼里的小倌还，怕是要将你死在榻上。”

初时还能听到讨饶，又闻那小倌说受不住，求大人放过他，到最后，竟只能听到那邪狞笑，还有黏腻声。

他将膝盖我的心，隔着磨着我。

我怕那官娘追来，却又觉前生几条路，一时认不清，只觉天旋地转，连这楼中莺莺燕燕都听回音。

我被带到一间房中，也不知闻到什么，只觉浑酥，脚使不上力。

我未想过有此遭难，更不想成为掌中鱼，可让我委求人，学那忍辱龌龊之辈，却也是万万不来的。

他说到这里又我两下，蹭着我的，将我睛用衣带绑住，手腕扣在腰上，见我不曾动作，他便伸我的，摸着我的，边边说。

偏巧来捉我的官娘不懂这些，只看我是富贵人家，一声声叫我公，还说顾郎吩咐了，要好生招待我。

我不知从何生了力气，竟也一把推开她，她跌倒在地，呼一声，我便趁着空档打开房门，朝那廊外跑去。

“别闹动静，左侧房中留着南街坊的官老爷，是个儿的人，他若是知你在我这里，定是要用红勾蛇，全往你那里钻。”

我泪痕顺着角，他嗓音森寒贴着我，将我颈后血污蹭作一团。

“你可真是我见过最的，纤腰，一张鸳鸯脸，天生就是勾引人的婊，这么多年过去，被你这幅样貌骗过的人不少吧，你不回我的话，是又在想怎么骗我？”

扶我的女人拉开我的腰带，说顾钰已去寻，让我安心享受。

我如坠冰窟，连手脚也变得冰凉，他见我不再挣扎，便咬着我的说，“你将我伺候好了，我便不把你去，我听了半晌活，听他和你爹结着仇，更是燕侯一党，他若是知晓你在这里，定是要将你捉去吞他的，还要将你带去燕侯府上，到时任人欺凌，可不止他一人你。”

柔荑一般的手推着我，香风阵阵，我只觉浑难受，偏生我又不会说话，只能扯着衣衫，无声说我来错地方了，快些放我回去。

说着他将我抱到墙边，让我听那房中声响，想是真有小倌伺候他说的官老爷，鞭声厉叫听得我心寒。

我知他所说不假，燕侯嚣张跋扈，掳掠无恶不作，偏他掌着银钱，爹爹常说不能动他，还说燕氏一族由来已久，牵一发而动全。

我听不对，正想问他是谁，便觉他咬在我颈间，捂住我的鼻，利齿狠狠咬下去。

我不敢门，直直往后退，顾钰却左拥右抱，叫那染了新妆的官娘来拉我。

他说，“可惜啊，十二年前风已，故土亡魂不能归，穆汝安，我不会再信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