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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身下已是什么都泄不出,玉茎疼得肿起,我以为就这样结束了,不曾想他会喂我淫药。
“死鱼一样,本王可不想肏没声的废物。”
说这话时他将我顶在案前,红绸勒住我的手,我瘫软在满是军报的竹简上,无力张开唇吞咽他青筋暴涨的硬物。
“好吃么?”他捏着我的手,看我红热的指尖。
药性出的很快,浑身犹如万蚁爬噬,竟渐渐生出渴望来。
我蹙着眉,气息灼热哼出声,“唔……”
他便将舔硬的巨物从我口中退出,把玩着我半张的唇,指节探进去,夹弄我湿软的舌尖。
“陵洲属官来报,你猜寻到了谁?”
我脑中混沌一片,只听出“陵洲”二字,下意识脱口而出,“先生……嗯,汝安好热,好难受。”
“你倒是对他独此一份。”顾钰面含讥讽,从我口中滑出手,对外吩咐道,“带进来,另外让常副将来见我。”
镣铐和推搡近在耳前,我尚不知发生了何事,再抬眼眸,便对上苏文棠沉痛的目光。
我愣了愣,好半晌才缓回神,朝他安慰一笑。
“先生。”
他嘶哑困顿瞧着我,还是放缓声音回答,“嗯。”
“陵洲一行可还好?”
“幸不辱命,你安心。”
数月不见,苏文棠满身伤痕不输我,如仙的眉眼亦是被愁倦铺满。
陵洲路途危险重重,他能混扰蔽行,又适时露出自己的意图,成功将穆洵安派出的人引过去,也是为齐三护送太子所想。
穆洵安生性多疑,若只有我前去典洲,他定不会放心,稍作查探,便能知晓队伍少了齐三一人,可惜他太聪明,我让苏文棠去陵洲,便预想到这样一计双雕的计策。
却不想顾钰来得实在太快。
苏文棠本就不是为了护送玺书,玺书早就被他毁去,世上只有苏文棠看过它。
穆洵安派出的人都在我与苏文棠两处,唯独忘了其他人,这也与齐三甚少在人前露面有关,我在赌,赌穆洵安不知府中暗哨。
爹爹不会杀他,却也不会不防他。
好在我赌赢了。
我与苏文棠一问一答,并无羞窘沉迫,顾钰早就听得不耐烦,直到我细细端详苏文棠的眉眼,唇角盈出笑意,他怒气再也忍不住,扣着我的手腕便将我贯在案上。
后脑被砸出声响,我眼前混黑一阵,再睁眼时,便是顾钰逼近的面庞,他咬牙切齿撺紧我的手,“伺候完我还想着别人,你就这般想让本王亲手剐了他。”
淫药带起的情潮并不能阻挡我的恨意,连日来受他欺辱,赤裸任他宰割。
我不断笑出声,笑声渐高,夹杂着耐不住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