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惑不喜他这样跟自己闹脾气，但在说完刚刚那些话之后，他就知聂无言会不开心。说到底那个始作俑者是他自己，许惑也不好直接对聂无言发脾气，他放慢的动作。

在觉得准备得差不多了之后，许惑在里面扩张的手指，将埋聂无言内，从后，他就开始不断。

他不说话，许惑就发疯似的他，每一次都卯足了劲儿。

看聂无言咬着，忍不发一生气，许惑的心又在作祟。

“说话。”许惑的整又猛地凶狠，撞在聂无言的上，他猛地一个哆嗦，本能的想要逃离。才刚动作，他又被许惑摁住了。

聂无言给许惑的回应是一片死寂，他就是有脾气的。

在许惑的猛烈攻势下，聂无言的嘴本没办法牢靠，带着痛的之声不断的从他中溢。

“不提了。”许惑低沉的声音带着溺的味，在聂无言耳边温情的呢喃，“以后都不提了，你别跟我生气。”

聂无言抿着嘴不想搭理他，但还是忍不住松了，“你说过不提以前的。”

聂无言也在心底告诉过自己无数次，自己对抗不了许惑的，对他这辈都逆来顺受就好。可没有必须逆来顺受的理由，聂无言本无法到像当年那样。

许惑住聂无言的下，问他：“还记得吗？那时候你每天都低眉顺喊我‘主人’，关于我的生活起居你事事都给我安排好，总是笑脸相迎，半没有刚刚家门的桀骜不驯。表面上是完全臣服于我，好像没了我你就活不下去了。可放你走之后，你又跑得比谁都快，藏得比谁都好。那时候我就明白了，你其实从未被我驯服，也绝不会被我驯服，对吧？”

又低去亲聂无言的锁骨，然后顺着锁骨往上，到脖颈、脸颊，最后停留在聂无言的耳边，他又如鬼般蛊惑低语：“我不说了。我就是还没完全适应你的脾气。都是胡言语的，别生气！”

他本不想说话，那就是要和许惑对着的劲儿，有时候就是会莫名其妙上。

聂无言的自尊和骄傲就是在遇到这个禽兽之后，被他一一从下剥下的。他不悦地扭不想看他。

“言言现在好像变得了很多。”许惑声音里带着溺，又俯吻亲吻几下聂无言致的锁骨，“猫儿可真是我的人间尤。之前只想让你完全顺从我，后来又看不顺被驯服的你。把你丢掉了，我又没息的离不开你了。”

许惑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明明说过好多次了，不提以前。可他总是跨不过以前，总是会鬼使神差的提起。或许是太过于没有安全，需要用恐吓来压迫聂无言的自主意识，下意识的想要聂无言怕他，不敢离开他。

埋聂无言心底的记忆再次涌上脑中，聂无言觉得自己的伤疤再次被许惑揭开，并且在上面撒上辣椒粉和盐。

松开聂无言的，手指覆在上轻轻安抚。而正在给后扩张的手指已经去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