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说的每一个字，他都没法反驳。

时候，艾尔海森已经彻底失声了，仅在意识到自己被内的时候，涣散的目光在空上汇聚了一瞬，接着闭上了。

“怎么，难还不准老实人戳破你可悲的幻想泡泡？”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方逐渐晦暗的眸，「博士」一偏，大大方方地和空对上了。

毕竟靠救人，这东西放在当下提瓦特的学术环境中还是太超纲了。

第二天艾尔海森不所料是起得最晚的，不过好在计划尚未开展，拯救小吉祥草王需要更多的准备。

“哥哥。”荧很合地也喊了一声。

“所以？你在为你先前多次室并对我实行生理改造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理由是吗，”合上了手里的书，艾尔海森站起来，“那就不必费心了，风纪官都奈何不了你，我一介文弱的学术分又能把你怎样呢。”

“我在。”听自家哥哥的情绪不太稳定，荧也放柔了声线，轻轻应了一句。

空喜唱歌，虽然跑调，但不妨碍他喜。

当然，如果艾尔海森还醒着的话肯定会嗤笑空的想法。

毕竟都能在他度警惕的情况下夜袭成功，空如果真要什么他就算防备也毫无作用。

但显然对方不是这么想的。

尖尖的面早已不知所踪，猩红的眸中是不加掩饰的疯狂与笑意。

“是啊，毕竟旅途长了免不了会犯一些低级的错误，”空像是恢复了往日的状态，独属于少年的活力又回到了他的声音里，“就比如说……本末倒置。”

哪怕被玩至此，他目前居然只想着赶快先睡一觉——好累。

在空稍微解释了一番关于元素力采集的概念之后，艾尔海森的表情由不耐烦逐渐转变成了沉思。

“荧。”空喃喃。

要是自己真的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这样毫无防备的状态真的不担心会被什么可怕的事吗。

说罢，空迈开步，冷笑着走到对方边。

“噢，可怜的家伙要生气唔……”

荧在另一边眨了眨，没有声打扰，只是在笑声止歇后，叹了气。

“荧。”被回应后，空像是松了气，呼唤中带了些笑的意味。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艾尔海森发现自己对于空的长时间的承受能力正在逐步提升。

少女雀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嗯……是想让我杀掉你吗，”控制着缓缓开始动起来，空谓叹一声，“真可惜啊，我不准备把我大费周章抢来的玩就这么早早玩废了。”

又朝前走了一步，对方闭了闭，缓缓呼一气，随后抬眸看了过来。

见空呆在了原地，艾尔海森也没再多开，只是随手将书收回了包里，长一迈绕过了少年，随后径直离开了。

——

挑了没人的位置，空朝着艾尔海森靠近了几步，对方像是没注意到他，依旧在低看着手里的书。

多给这场实力悬殊的较量增加情趣。

“哥，怎么了？”

歌声停了下来，空一转过，窗外的光洒在金的少年上，对比被链条困死在影中的另一人，他宛若一位心善的神，降临世间。

又沉默了一会儿，空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哈哈……你确定她不是在笑话你，这歌唱得着实有够难听。”

“我说哥……你也别太费心力了。”

丝毫没有自己已经沦为阶下囚的觉悟，男人在听见空的歌声后毫不客气地评，谈笑间隐约能看见嘴里尖尖的虎牙。

即便除了荧只有骗骗能够青睐他的歌。

空选择了卸掉了对方的下，随后毫不怜惜地将自己的了对方的嘴里。

风带走了对方上的气息，空慢慢仰起，左手抬起唤渊的终端，拨通了一个电话。

“多托雷，不会说话可以不说。”只可惜少年一开，神明的滤镜便轰然崩塌，“还是说，你想我用别的什么堵住你的嘴？”

毕竟荧在听自己唱歌的时候，都会很开心地笑，为了妹妹的笑脸，空也把这个小好持了下来。

空完之后也短暂的了贤者时间，看着前累到连都懒得合上直接倒就睡的男人，不由得咂。

“什么事。”如果可以，艾尔海森更愿意前的家伙离自己远一。

空愣了一瞬，他没想过对方会是这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