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什么药剂？”

“哦，那个啊，我给您拿来。”典狱官将试剂取来，阿尔瓦从来没见过这东西，捏着他在手里反复查探着。

“这是什么东西？”

“一种精神控制的药物罢了，他对这东西上了瘾，现在药效过去，恐怕很难挨吧。”

阿尔瓦突然觉得头皮一紧，这种药物他倒是略有耳闻，也多少知道些瘾毒发作时的痛苦，原来刚才，他一直挨着这东西的折磨吗？难怪数据与他的报告有差池。

“这东西，怎么用？”阿尔瓦来回旋转着手中的管子看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开口在哪里。

“这底部有一个旋口，拧一下然后塞到那里面就可以了。”

“嗯？”阿尔瓦震惊的瞪大了双眼，塞到，那个里面去吗？

卢卡还在不停的哀求着他，大概是苦难真的到达了承受的极限，才让他肯这般放下尊严哀求自己。

阿尔瓦看了看卢卡那处，出于上等人的洁癖和讲究，未经大脑脱口而出：：可你这里很脏。“

卢卡脑子像是被雷击了一道，眼中终于缓缓渗出泪水。那水流过刺激的他眼眶火辣辣的疼，卢卡甚至都怀疑自己流出的是不是血水。

是啊······他那里很脏，脏的他多看一眼都会觉得恶心。

可卢卡最不希望的，就是被他瞧不起。

尊严被彻底击垮，卢卡躺在病床上崩溃的抽泣。

“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解气吧······你赢了，是我输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最后那一点可怜的尊严都没留下，这样你满意了吗？“

泪水开始决堤般的哭泣，精神被击溃身体上的苦难就更加难熬了。他现在只想要一支试剂，反正自己都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反正现在的他在那个人眼里，就像下水道的一滩秽物一样恶心。只要给他一支试剂，暂时麻痹他的神经也好，否则，他真不知该如何活下去。

他一面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面不住的哀求道：“求求你给我一支试剂吧，你想怎样对我都可以。你电我吧，把跳蛋塞进去通电也可以，电线绕在【咳咳】头也可以，你要是···要是觉得还不解气，可以用针插在铃口中再通电，那个真的······很疼···你一定会喜欢的。如果，如果你不会我可以自己扎进去，让我歇一会，等我手不抖了我就自己扎进去，呜呜呜，只要你······只要你肯帮我拿一支试剂，求你了，求求你了”

卢卡挖空心思的想着折磨自己的想法，祈求着其中一个会让他满意，那样那就会把试剂给他，带他暂时脱离绝望的这万丈深渊。

阿尔瓦捏着试剂愣在原地，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的如今的局面。他只是想稍稍教训一下自己这个不听话的学生，却从来没想要把他逼到崩溃，没有想伤害他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