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卢卡怕的手都有些抖，阿尔瓦抓握着卢卡的手替他稳住，蹭着他的让他慢慢冷静下来。第一针刺去的时候卢卡一边刺一边在抖，可是他一旦刺去就没有回的余地，必须全扎去，如果刺到一半就停住只会更危险。

“别再通电了，已经很痛了，我知错了，求求你。”

“知错了吗？”

声他至少都会稍微心一些，可是这一次卢卡不怎么服他都不肯饶过他半分，反而想尽招数来折磨他。

阿尔瓦终于也有些不忍，低怜惜的吻上了卢卡发白的双试图唤回他的些许神智。

“3···”

阿尔瓦就这样托着小小卡等了对方片刻，待卢卡稍微恢复了一些又下达了新的指令。

“嗯？”

“嗯。”

第二刺去困难了不少，那的本就狭窄，现在却要容纳两钢针。

“所以，以后不准再用这药了，有什么需要，直接来找我就可以。”

几电击下来卢卡觉得自己的意识都有些模糊，连求饶的话都说不来，只能神迷蒙的祈求般看着阿尔瓦。

为了不给卢卡制造过长的疼痛，阿尔瓦住钢针将其快速的来。第二针被的时候卢卡觉自己那似乎了什么温的，可是他分辨不来是什么东西，是雪，niao，还是jing呢，又或者是三者皆有，不过都无所谓了。

“那我给你的愉，跟药剂比起来，哪个你更喜？”

“不要，我···我自己来。”

“忍着。”阿尔瓦下定决定要一次给足卢卡教训，“要知，若不是你错的离谱，我原本也不会这样待你。”

一支钢针被递到了卢卡手里，“自己扎去吧。”

“好嘛，我去就是了。”

“嗯。”

“很疼是吗？”

“老师给的疼。”

卢卡看着递上来的针，不敢拒绝，也不敢接过来。

卢卡趴到了床边缘，够过枕垫在自己腰下将那撑起来展现给后那人。原本卢卡已经好痛到死去活来的准备了，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阿尔瓦之后给予他的舒适跟刚刚的狠戾简直判若两人。他每一个的动作很准确的戳在自己的上，同时又小心的避开了上的伤。药和青玉的双重作用让他对痛觉变得不那么，那偶尔因为撞击而牵连些许疼痛反而像是调情一样。

卢卡想找阿尔瓦抱一抱，对方却本不让他碰。钢针被完全刺后，阿尔瓦将卢卡的两只手腕吊起来绑在，开始为钢针连上线路。

趴了好一会卢卡才有力气慢慢坐起来，他本以为这场惩罚到此就结束了，谁知对方却拍了拍他的说：“去床边趴好，该的事还是得完。”

“以后不要再碰这药剂了好吗。”

“再扎一。”

“······疼，特别疼。”

“这次可不可以不了。”

卢卡现在连发声音都变得无比困难，只能一边跪着一边不停着冷气。不再阿尔瓦的动作再轻柔，指腹上小小卡都会牵动着那针来回的旋转，虽然那东西是特制的，只要扎的够稳并不会伤到小小卡，还是让卢卡觉得无比张。

“好嘛。”

倒计时的压迫让卢卡不得不妥协，他泣着接过了第二针，还没有开始刺就已经忍不住哭了起来，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的落下来，跌在阿尔瓦的手背上洒下一片。

“······好。”

终于被放开以后的卢卡阿尔瓦怀里，贪婪的汲取着对方的温度，慢慢恢复力，在半醒半睡中听着对方的叮嘱。

“不留下一刻的印象怎么让你记住，还是你要我亲自动手？那样的话时间可要加倍。”

“刚刚疼吗？”

卢卡最怕的就是阿尔瓦突然开始倒计时，他撑着地面艰难的站起，因为久跪和惩罚的缘故，卢卡有些站不稳，试了好几次才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每走一步都牵扯着上的伤撕裂般的疼。

电的冲击无情的包裹着小小卡，疼痛和恐惧几乎要将他击溃，更可耻的是小小卡还在这电击下成长了几分，将那针吞的更了，吞没时的慢动作给卢卡带来了大的痛苦，两条都止不住的发抖，可他却连哭都哭不来了。

所以他兜兜转转这么一圈，就是为了说这个？

“我真的不敢了，放过我吧。”

这下卢卡是真的有些害怕了，那里被从外面电几下就已经够痛了，更别提钢针扎得那样还要通电。

“嗯······也是老师的。”说到底，他拿这东西也不都是为了跟阿尔瓦在g上的时候用，其余的时间要了他也没有益。

“我给你的疼痛，跟瘾毒比起来，哪个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