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阿尔瓦把人松开，拍了拍自己的示意卢卡重新趴回去。

不是说要帮他解决吗？怎么还给缠起来了？

“不想，你别那样打我，我真的很怕疼。”

“行了，起来吧。”阿尔瓦过纸巾替卢卡拭着脸上的泪。

“嗯。”

因为一意外而闹的两败俱伤，这场景还真是似曾相识。

阿尔瓦朝卢卡压了过去，他本来打算就这么放过卢卡不再惩罚，顺了他的意直接行夜间运动，谁知卢卡却误会了他的意图，以为阿尔瓦真的打算折腾他一晚上，张的释放电行反击。

卢卡试着控制着自己变换回去，可是却始终不听使唤。这时阿尔瓦突然抬起手来，卢卡以为他又要加罚，慌忙后撤几步抱住

既然看到了，也没办法置之不理，阿尔瓦伸手讲小小卡握住，转动手腕轻轻着小小卡，卢卡也挪动着自己把小小卡往他手里送了几分。大概是觉得阿尔瓦单单这么握着还不足够，卢卡还忍着后的疼痛自行在阿尔瓦手里动了几下。

“先别动，我帮你解决一下。”

“······好吧。”

“疼吗？”

着卢卡的肩膀把人扶起来，将卢卡抱在怀里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在耳边不断柔声对他说，他现在没事了，他回家了。

“······”

阿尔瓦看着他每挨一下都会掉几滴泪的模样实在太过可怜了，到最后次数也没打够，不过十几下就停了手。

把卢卡扶起来以后阿尔瓦才发现，小小卡已经被打的半苏醒了，或许是刚刚趴在上挨打蹭到了，又或许，直接用手掌这样的打法多少会让卢卡有觉。

这一次电的不轻，阿尔瓦上的旧伤都在隐隐痛，而卢卡被电到的位置则更加，望到一半被行打断，小小卡还被电到红，他刚刚的泪很快又铺满了脸，扑到阿尔瓦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疼就记住教训。”

“你这是？”

阿尔瓦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卢卡以为他只是去拿了，坐在床边还有些期待呢，只不过他刚兴了不到一分钟，阿尔瓦就拿着绷带回来了，几下就把苏醒的小小卡缠的严严实实的。

“好啦，知你委屈，可是你得听话啊，你也不想再挨那样的折磨吧？”

卢卡正在纳闷，突然从一无情的电，卢卡吃痛惨叫了一声，跪在床上连连后退，又被拽着绷带拉回去，再度被电一下。

“这都不能让你消停？”阿尔瓦抓住了被勒的有些红的小小卡，将电击装置贴在那饱胀的小上，拇指在端来回旋着，似乎随时都要掐下去的样。

难以想象，他在里面逃不来，也不知阿尔瓦是生是死，连一希望都没有的觉。

“怎么回事啊？”

明明之前打他他没有哭，可一问教养院的事情，再加上阿尔瓦的安抚，卢卡竟然开始掉泪了，抱着阿尔瓦像是怕他消失一样。

阿尔瓦也不知该说什么，他本来打算好好教训卢卡，这下可好，又让他“萌”混过关了。可是阿尔瓦知，如果放任卢卡继续研究永动机，他早晚有一天还会把自己折腾去的。

“最后20，你撑过去，明天好好听课就不会再挨打了，可以吗？”

卢卡自己的手偷偷上去几次，又赶忙收回来，因为怕阿尔瓦看到他自行解决会生气，也不敢直接开要，只好坐在床上有委屈地看着阿尔瓦。

阿尔瓦原以为电他几下就会让小小卡老实一些，谁知电轻了的话不仅没有让它安顿下去，结果却适得其反，连绷带的束缚都没能阻止他继续成长。

被这样突然电到要害，卢卡渐渐支撑不住人形，不受控制的在变回去，只不过奇怪的是，变化的过程到一半就自己停止了，他还没变到犬型，只是型比平时缩小了一大半，可他却卡在这个阶段不再变化。

卢卡实在没办法，只好着在阿尔瓦上重新趴好。卢卡睛红红的，手掌落下来的时候还会往外渗泪，本就不受控制。

阿尔瓦被电到的时候手指搐了一下，不小心动了小附近的电击装置，电相互错起来，两人同时都被狠狠电了一下。

“难你喜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