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不知道自己是该享受还是悔恨，还是该悔恨自己没有珍惜机会早点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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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身体的其他敏gan处都被棉签和指腹揉按着，尽管阿尔瓦已经减轻了力道，但还是拿捏得不太准，有时会不小心按的卢卡有点痛，可等卢卡稍微有点适应以后，又觉得稍微重一点的按压反而更让他难以把持，当快感逐渐淹没过痛感，那一点点不起眼的疼痛反而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阿尔瓦看着卢卡这样子自己也跟着被感染，既然小小瓦送不进去，他就把那物件压在卢卡身上来回摩擦，从小小卡所在的位置出发，一直戳送到卢卡脖颈附近，弄的卢卡全身都是阿尔瓦的东西。

卢卡有时会在小小卡进攻的时候伸手抚上表面的青筋，那东西带来的压迫感，像是他正被一个怪物威压着，有些奇怪，但又有点兴奋。他还从未想过以这样的姿态欢愉。

情到浓处，阿尔瓦突然改了主意，他将钢笔从卢卡体内取出，再次将小小瓦抵到红英处。

虽然卢卡身后湿软了许多，可毕竟那里就那么些空间，再怎么容纳不下怪物般的小小瓦。

“别，别！”

卢卡见阿尔瓦似乎有些昏了头，不禁慌张起来，可现在的他实在是太容易被制约了，阿尔瓦只是单手按住他他便没法往外逃了。

那处照例还是只把头部送了进去、就无法再继续深入，但也没关系，只这些也足够了。阿尔瓦这样想着，自己动手加速了对小小瓦的升温，将积压的东西尽数灌入了那里面。

内里很快就饱溢出来，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卢卡原本还在担忧阿尔瓦会强行进来，下一秒那处便由荡然一空瞬间被灌得满满当当，如洪水猛兽，那东西的冲击力击打到那处柔软，还差点让小小卡就此交待了。

卢卡的小腹肉眼可见的鼓了几分，阿尔瓦将小小瓦拿了出来，把剩下的东西抖落在了卢卡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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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阿尔瓦忘情的抚慰着小小瓦，他突然感觉什么黏腻的东西出现在手臂上，卢卡半睁着眼，双目有些失神也在不知看向哪处，身体一抖一抖的躺在一片乳白之中剧烈的喘息，也分不清哪些东西是阿尔瓦的，哪些是他自己的。

卢卡因为太累了直接睡了过去，等他再睁眼的时候自己正窝在一只摇篮里，身上也被清理干净了，而阿尔瓦则在收拾着被他们弄脏的床铺。

“醒了？”

“嗯。”卢卡爬起来审视着自己所在的婴儿床，“我怎么在这里啊？”

“这是你小时候的摇篮，今天你就睡这里吧。”

“我才不要，好幼稚。”

“你的床现在对你来说有点高，你睡觉不老实，掉下来怎么办？跟我睡的话，又怕压到你，所以······”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卢卡有些不高兴的躺了回去，一半是因为他说的话的确有道理，另一半嘛，是因为他现在连婴儿床的护栏都翻不出去了，于是干脆放弃挣扎，就当是陪阿尔瓦回忆一下过去吧。

“那老师哄我睡啊。”

“行，给你讲个睡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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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听永动机的故事。”

阿尔瓦拳头一紧，听到那三个字脑子都在嗡嗡作响，他不提都差点忘了这事儿呢。

“行。”阿尔瓦咬着后槽牙答应了卢卡，忍辱负重先哄着卢卡躺好给他塞好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