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这个演可能不是那么单纯以后，阿尔瓦犹豫了许久，不知该不该告诉卢卡。照他的脾，如果知了大概就不会去了吧，可如果一直憋着不说，等开场以后他知真相恐怕会更生气吧。

“秘密。”

听到阿尔瓦这样说，卢卡心里突然难过了起来，果然这帮可恶的人类都是更喜听话的。

趁卢卡在认真的往里送着东西，阿尔瓦又从盒里抓一件东西。这个他倒是认识，看这个形状毫无疑问是住小小卡的，透明的可以让他清晰地看到小小卡的状态，内璧中包裹着一层柔的果冻状质，最外层还覆有颗粒状的凸起，那东西碾过小小卡时总能让的主人忍不住震颤。

卢卡一直被阿尔瓦当作人类来养，所以一直没觉得作为小兽的地位会有多么低下，直到他来到剧院，看到别家小狗都被牵引绳拴着，休息时也只能跪在主人边，膝盖哪怕磨了血也不允许休息，手脚腕还带着防止逃跑的电击环，有的上甚至能看到伤。他们看到主人时神中充满了害怕，稍微错一事就赶跪趴下去，连声喊着主人不停认错。

“你怎么了？”

于好奇阿尔瓦拨动了那东西上的开关，只听的卢卡低了一声，随后彻底跪不住一下坐了下去，后的珠串也因此被瞬间吞没。原来那东西突然收，自动有规律的起来。卢卡被这东西撩拨的不行，耳朵上的铃铛也跟着它律动的节奏发清脆的响声。

链珠一枚一枚被送了去，阿尔瓦也握着那东西帮卢卡前后运动着，前后都被照顾到，卢卡连跪着的都开始微微发颤，还需要阿尔瓦撑他一下才能跪稳。

主人？他从来都没想过要这样称呼阿尔瓦，也从不觉得自己是他的所有，他们之间是平等的，至少在他心里是这么认为的，可是阿尔瓦到底是怎么想的呢？有没有可能，在他心里，其实也想要这样在上的被人讨好着，而不是天天带着一个麻烦，还要时时惯着他的坏脾气。

“想的！”

看到这样的情景，卢卡心里很不是滋味。

听到阿尔瓦的话卢卡安心了许多，或许，只是他想多了呢。闷想了一会儿，卢卡还是不放心，决定稍微试探一下阿尔瓦。

“你······你哪里来的这些东西······”

“哼。”卢卡接过那个东西，将手上的胶在它上涂抹均匀。他明明喜的，却要装作很为难的样向后送去。他一开始还摸不准位置，需要阿尔瓦抓着他的手帮他先去几颗才能继续往里送。

来到剧场门的时候卢卡看到了视频中那只小狗，此刻他正跪在门迎接着宾客。阿尔瓦将钢珠放盒的时候，伊莱照惯例礼貌的谢着客人，可是在嫉妒心作祟的情况下，卢卡觉得这神跟魅惑没有什么区别，还有阿尔瓦那个欣赏的姿态，他果然，果然还是更喜听话的小狗吧，等有天他厌倦了，会不会就不要自己了，然后就把他丢回到教养院，再去领养一只对他百依百顺的小狗，一定是这样吧。

阿尔瓦也没想太多，只是顺逗了卢卡一下。

他拽了拽阿尔瓦的衣角，小心的问他：“老师，你会不会其实也想要那对你百依百顺、打不还手骂不还的小狗啊？”

阿尔瓦就这么犹犹豫豫的，一直到演都快开始了还是没开说一个字。

阿尔瓦看卢卡耷拉着耳朵，以为是他看到别的小狗被待心里害怕了，于是了他的脑袋安抚：“我永远都不会这样对你的。”

可卢卡上的电并没有因此消失，反而一直在增长，在地上渐渐形成一个电圈。阿尔瓦看到卢卡又惹麻烦了，赶忙把他拽回来，释放相反电极的电将卢卡上的和掉，卢卡痛的直接跪了下去，又被阿尔瓦拉起来箍在怀里

“你嘛啊！”卢卡的抱怨还伴随着风铃声，他想去伸手把夹拿下来，可是两只手都沾满了胶本不好去碰。

卢卡一生气上的电就容易暴走，他着拳闷闷不乐的站在阿尔瓦后，不知不觉将手里的钢珠都染上了电，在将东西放盒中的时候突然发电将伊莱狠狠电了一下。伊莱没有防备，手臂一抖盒里的钢珠一下洒了大半。

铃铛的声音连贯了，卢卡的话却说不清了。

“哦？难你想通了？”

尔瓦似乎将夹松了一下，他还以为阿尔瓦准备帮他把东西取下来呢，谁知下一秒另一只夹却长大了狠狠咬了下去，卢卡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被夹掉了，角渗几滴生理的泪，手上不受控制重重的了一下小小瓦，两人几乎是同时疼的动了一下。

阿尔瓦将一串钢珠到卢卡手里，“自己去，都咽完我就帮你下来。”

这东西还好用的嘛，扶着卢卡微微侧倾的，阿尔瓦琢磨着手里这个件，只不过，这个钮是什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