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身后流出清澈的液体，这次的清理才算结束。最后的液体被装进一只玻璃瓶里挂在卡尔的脖子上，这会作为他纯净的证据。

卡尔再次被拖进那只大浴缸，这一次的水更加冷了，甚至还飘着冰块。冷水在卡尔身上浇灌着，这让他觉得很不舒服，却没有任何办法逃跑。寒冷会强迫小狗将身后收紧，也能让他清醒。

被清理彻底以后卡尔被换上了一身纯白的衣服，那衣服看上去很正常，其实身上开了不少缝隙，只要稍微一拨弄就可以探入其中，身后那处更是如此，只要卡尔稍微撅起臀部就能将那缝隙撑开，露出其中的谷地。

“我最后问你一遍，如果一会儿有人要来摸你，你要怎么做？”

卡尔蜷在笼子里，听到对方的质问，眼神空洞的，甚至还带了绝望地跪起身子，背对着对方跪趴下去，将臀部向笼边翘，塌下腰用双手背在身后，做出被束缚的姿态，一副予取予夺的样子。

“很好。”

拍卖会开始了，聚光灯被打在卡尔身上，这让他觉得很不自在。其他几个被拍卖的小狗都在费尽心机地卖弄着自己的身体，希望能尽快被挑选走，只有卡尔还是那样蜷在笼子一角，旁人连他的脸都看不清。

“这只臭狗，真是欠打。”

售卖者都看不下去了，这只小狗是同一批中最漂亮的一只，他本来还指望着这家伙帮自己发一笔财呢，可是这家伙该死的性格，让他几乎无人问津，哪怕有人好奇想去看看他，也被他幽暗的眼神吓跑了。

他们实在没办法，只好把卡尔从笼子深处拽出来，将他的手腕绑在笼顶，给他的臀部塞入一只银钩，用绳子将其跟他身后的小辫子绑在一起，强迫他翘着臀部抬起头。卡尔的双腿也被绳索绑着向两边拉，让他只能大方地跪在笼子里，如此才算替他换来了一点关注度。

“来参加拍卖会，你喝这么多酒干什么？”

约瑟夫摇摇晃晃地走向一直在等他的朋友们，他试图拍一拍朋友的肩膀，不料却拍了个空，重心不稳还往前踉跄了几步，幸亏朋友们的及时搀扶才没摔到地上。

“今天······没喝······”

“都这样了就别狡辩了。”

“我这是，昨晚喝的，昨晚······”

“······”

约瑟夫显然还没有醒酒，脸上带着霞光般的红晕，连衣服上都沾满了同样的红，看来他赴酒宴后连衣服都没换一身就又出来玩了。他说自己是昨晚喝的酒，可怎么感觉他说的这个“昨晚”可能是五分钟之前呢。

“要不咱们先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