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先别他那小了，给我电坏了算谁的。”

一只凳被拖了来，卡尔的被在凳面，却被踩在地面，卡尔不得不用双手死死撑着地面才不至于太过难受。他的双被分开，带将他的死死地固定在凳上，被垫让他后的苞扬得更加骄傲。

自那以后约瑟夫只要没事就会来看卡尔训练。这小狗笨得很，教的东西半天也学不会，让他，他却总会咬到那里，节奏也把握不好，同样的事情他都要上好几遍，导致他的训练时长也比别人多一倍。

“是用

每次这样被罚一次，卡尔的都痛得像是被人割掉了一样，可尽如此，他还是得那狰狞的。那东西上沾了一层厚厚的糖衣，他需要把糖衣全都净训练才算结束，他不可以用牙，只能用去舐和。

腔被到几乎麻木，卡尔仰着，神空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觉很陌生，视线越来越模糊，上的痛楚却更加清晰。

“换一个玩法吧。”

。”

卡尔被带到“镜”前，被要求双手撑在镜面上，仰起张开嘴，在电击落下之前，需要自己将伸来，乖乖等着被电。如果不这么，卡尔就会被绑住，被用带绳的夹夹住，行拉扯来束缚住，而他要挨的电击数则会翻倍。

“大，大概是吧，反正没人听他说过话。”

为什么他就要被这样对待呢？

糖衣浇得并不完全均匀，在一些的位置糖衣就变得格外的厚，他需要加倍的努力才能掉。

糖衣酸酸甜甜的，原本就是为了激发小狗分唾，本来正常的中卡尔就不住自己的，被人行的时候更是灾难，他自己仿佛也裹了一层透明的糖衣。

“这只小狗，给我留一下，教好了，我来带他。”

也无妨，不会说话没关系，不影响他吞咽就够了。

这家伙是能受到他的存在的，约瑟夫想，否则为什么每次他看向镜中的时候都能刚好和自己对视呢。那个家伙从里面应该是看不到自己的，这他很确信，可有时，那人直勾勾的神又让他有些动摇。这家伙，是不是觉到了什么？

“对了，别在他上留伤痕，我看你们平时打的，稍微有重了。”

被电过以后痛麻无比，可这时的他连疼都喊不来。

在镜另一侧，一副托盘被送到约瑟夫面前，里面摆满了各各样的。约瑟夫扫了托盘一，从里面挑一只玩来。

在约瑟夫叮嘱他们不要留伤以后，对卡尔的惩罚多半都带了些侮辱，和心，总要有一个疼才能学会听话。

任何的摆动都会拽着撕裂般地疼，他甚至没法将麻的往后缩一缩，腔无法闭合，涎顺着嘴角向脖颈，最后得他都是亮晶晶的。起初他也不合，等到他真的被绑起来行罚过一回才妥协，自己伸来，比被夹着可要舒服多了。

卡尔不知，在镜的另一面，咫尺间的距离，还有另一个人正在欣赏着他被凌的态。

一句话结束痛苦，一句话开启痛苦。

任何一个环节犯错都要受到惩罚。

卡尔几乎很少自己完，他并不习惯着那东西，的力量也不够，往往很久还达不到标准，牙齿还会时不时磕到那东西上。报警每响一下，卡尔就知，自己的又要挨好几下电击了。

“好，好，您放心。”

他像个造主一样隐匿于背后，却纵着一切。

“别动，再伸来，还没完呢。”

“呜呜呜。”

尽害怕，电击举起来的时候卡尔还是乖乖将伸来。发被后的人拽着，让他只能仰着睁睁看着电击落下。他不允许闭，看着自己被电，也是惩罚的一分。

他得实在是太慢了，等大家都失去了耐心，卡尔就会被从背后抓着，被人着嘴不让他闭嘴，前面则被那东西疯狂地查着。训练人不会他能得多少，他每次都只会到最，而且动作会不断加快，连续的玩让卡尔连呕的时间都没有，每次刚刚开始呕，就被接踵而来的撞击生生打断。

“哑？确定吗？”

留下伤了，拍照就不漂亮了，如果非要留下儿印记的话，也得是他亲手赐予的。

“跪好了，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