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

“多少下了，数了吗？”

卡尔喘息着，报出了一个数字，约瑟夫嗤笑一声，他虽然没仔细数，但这个数字一听就不对，他根本就没打这么多下。

“你根本就没在数对不对，是不是要把你绑起来用鞭子抽你才肯听话。”

“我，我数了。”卡尔的声音都有些委屈，“这个是，主人撞的次数。”

在拍卖会上被绑了半天，又跪着被晾了好一会儿，最后还被约瑟夫反复要了好几次，洗完澡以后卡尔就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累到连“谢谢”都没力气说，只能趴在约瑟夫怀里像一只不会说话的小奶狗一样呜呜咽咽的。

这个人的抚慰让人感觉好温暖，卡尔趴在约瑟夫怀里，身体慢慢变回到犬型。他安心地躺在约瑟夫的臂弯里，尾巴还勾着约瑟夫的腰，不知怎么就睡着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安心地睡一个好觉了，这世界这么大，却没有一个让他感觉安全的港湾，不过现在他好像找到了。

卡尔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他再睁眼的时候发现，约瑟夫也跟着睡着了，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的关系。

卡尔稍稍挪动了一下身子，抬头欣赏着约瑟夫的睡颜。这个人好美啊，有一种不分性别的惊艳，如果把他做成标本收藏进盒子里的话，是不是就能永远跟他在一起了？

看着看着，卡尔发现对方的睫毛好像动了几下，卡尔赶紧闭上眼睛靠在约瑟夫肩膀上，假装自己还在睡。

约瑟夫感觉自己身下凉凉的，可是胸前却暖洋洋的。嗯，原来洗完澡以后他都没多穿件衣服，随便套了件衬衫就睡着了，完全没管腿部会不会觉得冷，而害他如此失态的那个小坏蛋这会儿正睡在他怀里呢，像个小太阳一样散发着暖人的温热。

这小狗，睡觉的时候还是很乖的嘛。约瑟夫故意往卡尔的小狗耳朵里吹着暖气，惹得卡尔耳朵痒痒的，一颤一颤地快速抖动，卡尔还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把约瑟夫抱得更紧了。卡尔爪子上的小肉垫还猛的踩上小小约，这一脚差点让约瑟夫痛到喊出来。

臭小狗！约瑟夫气得直抽气，可一想到是自己先朝他吹气才让他乱动的，似乎又有点儿理亏，况且人家还睡着呢。

小狗抱起来又轻又软，约瑟夫觉得自己就这样抱一天都不会腻。他被折腾了一天应该累了吧，算了，先不起来了，让他再睡一会儿吧。剧院的剧目都换了好几个，可是这两人还是相互抱着躺在沙发上，谁也不先起来。

明明都醒了，却都在装睡。还是剧院准备关门了，工作人员的叩门声才将两人叫起来。

“你睡了好久哦。”

“嗯，那个，累了。”

卡尔有些心虚地说着，生怕约瑟夫看出他是在装睡，他只是想要多被抱一会儿。

“主人也睡了好久。”

“啊啊，那个，喝多了，喝····喝多了。”

约瑟夫紧张得衣服都不会穿了，套上裤子以后才发现穿反了，那条大开的拉链这会儿正在他臀缝处招摇呢。

“我帮您穿吧。”

卡尔又变回到人形，张嘴咬上了约瑟夫裤子，慢慢地跪到地上帮约瑟夫将穿反的衣服脱下来，在约瑟夫抽出脚时还让他扶着自己的头不要摔倒，然后将裤子反转过来，咬着衣服又重新替他穿了回去，还贴心地伸手进去将小小约安置到合适的位置。

卡尔给约瑟夫穿外衣的时候却被对方制止了，约瑟夫拒绝穿外套，而是将其披到了卡尔身上。

“你现在这一身，走哪儿露哪儿的，怎么出门，穿着吧。”

“这······”真的可以吗，穿主人的衣服。

卡尔觉得身上被一种奇特的香气包裹，他不停嗅闻着约瑟夫衣服上沾染的味道，总觉得这味道很特别，又不像是香水的气息，似乎是，约瑟夫身上本来就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