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掠夺。
“你的任务失败了,接下来你得一直留下来陪我。”
这剧本,一半是虚构,一半也是真实。
挨过打后马上被要佣兵还是觉得有些太快了,身后的伤痛还没消退就要被他连续顶撞,那两处峰谷明明还在叫嚣着疼痛,体内的欢愉却同时涌了上来,他嘴上呢喃着好疼,可是看神态却又是完全沉溺其中的样子,让人一时分不清他是难过还是享受。
---
泄身过后奈布有些疲惫的跪在床边,眼神有些空洞的看着床上他留下的东西,脑子还在回味着刚刚的一切。
白纹取过桌上的红酒替自己倒了一杯,一面喝着一面掐揉着奈布的双谷,留下了数道殷红的爪印,几乎将它染成与红酒一般的颜色。白纹拿起酒瓶,抓着佣兵的马尾强迫他向后仰,命令他将嘴巴张开,将酒瓶送上去,即使知道他不能喝还是灌了他许多酒,多余的红酒顺着他的脖颈灌入衣服下,将他原本就羞红的皮肤染的更加鲜艳。
一直到佣兵的眼神都蒙上了些许酒意,不停摇着头拜托别再继续灌了白纹这才停手。
有些醉了的佣兵更加跪不住,在床边坐的七扭八歪,若不是手腕被绑着,恐怕会直接失去平衡跌下来。
白纹原本想跟他把剧本继续演下去,可是佣兵却迷迷糊糊的似乎连意识都不清楚,跟他说什么他也听不见一样。
为了让他清醒一下,白纹取出了酒杯中的冰块塞进了花苞之中。受到异物侵袭,佣兵本能的想把那东西赶出去,白纹则用手指堵住那处,又多抓了一只冰块朝里面塞着。
冰块疯狂的吸食着里面的温暖,佣兵觉得那里面被同时扎了无数细密的钢针,而且范围还在不断的扩大,身后一片冰冷,惹得他不受控制的一阵一阵痉挛,酒意一下子醒了大半。
“好冰,痛,喂,我们不是在玩嘛,干嘛那么狠心?”
“是啊,但是怎么玩是我说了算的。”
“疼,真的疼,你还不如直接打我,拿出来好不好。”
“含好了,如果漏出来的话,会被加罚的哦。”
怎么可能夹的住,冰块单单是放在皮肤上融化就已经够疼了,更何况还要被塞到那里面去。融化的时候那处痛得要死掉,佣兵死死咬着嘴唇尽量不喊出声,他还不想让自己被折磨得过于难看,可他也实在不想含着那冰水加重自己的痛苦,等白纹的手指一退出去他就放弃了努力,将融化的冰水弄的满地都是。
“不听话哦。”
“真夹不住,今儿就到这吧,行不行。”
“你这算是求饶吗?”
佣兵垂着头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你就当是吧。”
见他服软了,白纹这才把人放下来,放好炽暖的洗澡水替他缓解那处的冰冷。原本佣兵这个该死的剧本就到此为止了,谁知道他接下来却被白纹抱到船舱最底部。
白纹指了指场地中间让他跪下,随后把他绑在了铁架上,还给他带了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白纹对佣兵最后的温柔,大概就是身下那只松软的地毯了。
正在佣兵纳闷他还想干什么的时候,白纹这个家伙竟然转身准备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