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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2/3)

“为什么这么说?”苗青山挑起眉,有些乎意料。

苗青山领着苗文跟刘玉虎拉开距离,手放在苗文后背,凑近低声说,“你怎么回事?”他看文是真的想动手,但刘玉虎那番发酸的嘲讽并不值得动气。文虽然脾气大疯,也不至于在庆功宴上闹事。

不是您带我行,我还在北京卖艺练摊儿呢,跟我弟风餐宿,哪会有今天的好日。”苗青山语气诚恳,笑容真挚,任谁听了也没法再发火。

瓦西里冷哼一声,瞥了气焰被掐灭的苗文,整了整衣领,“你叫我什么,瓦西里?这名气倒是有趣,你也看过《列宁在十月》?”

文顿住,难要说,因为自己知未来发生的事?可如今虽然他们还是走上了这条路,却已经产生了一些变化,难说未来是否还会发生一样的事。

听了这话,苗文真的到耳,他听话脱掉外,解开衬衫,上半在苗青山面前。

“哥,你听我说,刘玉虎这个人……”苗文回过,神情严肃,简直想把憋在的话一吐为快。

“等等,”苗青山打断他,盯着苗那片变得淡红、已经快了的酒渍,“跟我过来。”

他抓住苗青山燕尾服的前襟,想去

“哥,我,”苗文哽住,“不是……”

“行了文,我带你去认认人。”苗青山朝刘玉虎微笑颔首,“老师抱歉,改日再来给您赔礼。”

扣到最上面两颗时,苗青山平视看向苗文,淡淡,“说吧,别憋着了。”

苗青山眉一皱,用不可思议的神看他,看了会儿,一下上他的后颈,把苗文往前一拽,自己也迎上去,用额贴住了他的额。“没烧啊,你今天是怎么了?”

文这才反应过来,瓦西里这时还不是瓦西里,他叫刘玉虎。

文呼都停滞了,他哥不是第一次这个动作,可他却是第一次心这么快。

“你怎么知……”苗青山喃喃自语,放在苗文后颈的手移到前面,轻柔地摸上他的脸,“我在遇见你前,就知文这个名字,常常现在我的梦里,还有这双睛,”苗青山目光如蛇信般描摹苗文的,一双讨的小鹿般清澈、饱望的睛,苗青山用指尖轻他右的下方,“这颗泪痣。”

可是上次……对了,苗青山六岁的时候,自己还没生呢。

文愣在原地,盯着他哥。那熟悉又有一丝异样的觉再次袭来,当初的他们有这么亲密吗?苗青山对他的,都让苗文恍惚。确实有一些事情变了,但至少这是让他欣喜的变化。

文,我们是命中注定要纠缠在一起的。”苗青山缓慢地说,的鼻尖碰着苗文的,仿佛要把每个词嚼碎了喂给他。

“把衣服换了,”苗青山旁边衣架上拿了件休闲款的衬衫,“穿我的吧。”

他们之间到底……苗文忍不住问,“哥,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内的望在这一瞬羽化破茧,蜷缩的蝴蝶在他的心脏和脊椎里展翼飞,似要将撕扯开。他不想再什么过去和未来了,只要这一刻,这一刻就足够,他可以永远活在这一个瞬间。

苗青山颇为自然地走过去,双手环在他两旁,把自己的衬衣给他上,又一颗一颗系上扣。苗文整个僵住,微微扬起,只敢用余光向下打量,看他哥翘起的睫和鼻尖。

果然逃不过他哥的睛。苗气,“哥,你要小心刘玉虎,他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他会卖你的。”

挲的手,把他的脑都搅了,他哥看起来好像莫名的有些兴?

“发什么呆,快脱啊,”苗青山微眯着看他,狭长的睛里闪着暧昧的光芒,“难不成还害羞上了,我们以前一起洗过那么多次澡,哪里没看过。”

“你忘了是我救你的?”苗青山贴得太近,灼的吐息都在苗文脸颊上。

苗青山微张开嘴,苗文从近在咫尺的黑瞳孔里看到了错愕。能让苗青山接连这样的神情,也算是破天荒了。

“当然没忘……我,我是说在那之前,是不是,就知我了……”苗糊其辞,他不好直接问苗青山是否还记得小时候被自己救过,这听起来怎么都像天方奇谭。

苗青山用审视的目光仔细扫过苗文脸上每一丝表情,接着嘴角轻快地上扬,“文,我当然更信任你。”他温柔地理了理苗文的衣领,双手往下落,抚过肌结实的膛,“你长大了,都学会吃醋了。”

就在苗文以为苗青山要吻他的时候,那轻如羽绒的吻却落在了右的泪痣上。像一只蝴蝶短暂地在一片上停留。

文跟着他哥走一间宽敞的更衣室,一面落地镜映照两个并肩而立的年轻影。看到镜里的样,苗文意识到,这次重生他回到了当时自己的里。

“我不知怎么说,总之,哥你多防着他,他不值得你信任。”苗文说得义愤填膺,即便现在的刘玉虎还没过那些事,可他无法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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