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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不打直接跟他视频的,而且,他打进来的时机,也太凑巧了吧。
弗雷德也来不及多想,他戴好面具,接受了对方的邀请。
“早啊。”噩梦亲切地跟他打着招呼,“昨天休息得还好吗?”
弗雷德摸了摸自己还肿着的面团,羞怯地点了点头,只不过这并不是为了讨噩梦欢心说的谎话,他也,的确睡得蛮舒服的。他甚至都有些不敢看噩梦的脸,因为一抬头就会想到那个荒诞不经的梦,想起那让他恋恋不舍的温存。他甚至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把梦的内容告诉对方,可是想想又算了。对方什么人没有玩过呢,他会选自己大概只是图新鲜想尝个雏儿罢了,在他眼里自己只是个玩物吧,跟他说这些做什么呢?
“贞|操|带都有好好带着吧。”
“嗯。”
“怎么样,被这东西一直戳着,睡觉的时候身体有没有感觉啊?”
弗雷德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秘密被戳中的弗雷德肉眼可见地慌乱了起来,虽然他脸上戴着面具,可过度的羞怯让他从脖子到胸口都泛着红,看上去像个半熟的小草莓。
奥尔菲斯上下打量着弗雷德的身体,经过一晚上的休息他身后好像更肿了,可他精神看上去还不错,浴室的花洒还没被打开,地面也还算干燥,唯独弗雷德站着的这一块儿积蓄了不少水色,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那水流是从他两股之间渗出来的。
奥尔菲斯满意地笑了笑,“看来你跟这东西相处的不错嘛,戴了一天累了吧,现在你可以摘下来了。”
一声清脆地锁扣声,贞|操带的开关终于被松开了,弗雷德颤抖着手,拽着贞|操带小心地往下扯了一段。身后的东西也因此跟着搅动了起来,弗雷德便不敢再碰,他没想到,这东西摘下的时候,原来跟戴上时一样折磨。
“怎么了?脱啊。先把笼子打开,然后转过身,把身后的也抽出来,马上。”
噩梦的命令是不容拒绝的,弗雷德照着他的意思先是把小小曲从笼子里放了出来。托那场梦的福,小小曲现在半醒着,被笼子勒得有血充血红肿,像是被粗暴的摩挲过一样。弗雷德想用手碰一下稍稍缓解疼痛,马上被噩梦呵斥住了。
“你在做什么!谁允许你碰自己的。这副身体已经不是你的了,他是我的所有物,你没有权利碰他,也没有资格快活,除非你跪下来求我,明白吗。”
“明白。”弗雷德答应着。自从昨天他在噩梦面前痛哭求饶以后,弗雷德就不再掩饰自己真实的声音了,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臣服。
“现在,转过身去,pg翘起来,把后面的东西拿出来。”
弗雷德乖顺地转过身去,一只手撑在浴室的墙壁上,一只手则抓着那东西,小心翼翼地往外抽着。里面被水泡得软腻无比,经过一夜的积蓄,早就充满了温润,弗雷德上下抽动的时候甚至能听到里面的咕叽声,惹得他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在习惯了这么个东西存在后,要把它拿出来也不是一件容易事。绒毛再次划过内璧,刺激得那处痛爽无比,刺激感再次占据了弗雷德的大脑,让他忍不住暧昧的喘息起来,扭着身后似是一种诱惑。
弗雷德抽了好久才把东西完全拿出来,失去阻挡后里面的温润倾泻而出,让弗雷德觉得自己像是失禁了一般,他羞怯地想并拢双腿,却被噩梦斥责着重新张开,塌下腰将花蕊完全展现出来,好让噩梦看着那处的水流是如何涌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