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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了。
沈确凄凄的声儿顷刻卡在了喉中,可怖的紧胀似乎进入到了他无法承受的地方,这一瞬间的极端痛与快慰,奇妙的惊骇。
便是傅谨川,在挤入了宫颈后,也浑身绷紧了起来,置身在他幽幽玄奥的穴道内,沸腾的兴奋难以言说的美,箍着沈确娇软的细腰,又狠狠冲撞了几许,花汁四溅时,傅谨川看着被肉柱磨压至变形的殷红嫩唇,层层生起的白沫见证着男人的猛与烈。
傅谨川微抿的薄唇泛红,贪婪霸道的捣弄着他的蜜穴,进入那紧致致命的地方后,只见沈确雪白平坦的肚儿,明显被异物顶的凸起,傅谨川敛着病态的笑伸手去摩挲。
“呜......嗯!不行......出......出去......啊呜呜......”
沈确颤颤的呜咽着,腹间被傅谨川轻抚的地方胀到不行,他知道那是什么,灼热的硬硕粗壮,傅谨川已经将他撑满到极致了,这种可怕的感觉正在渗入了骨髓。
水嫩嫩的穴肉天生娇媚,媚肉横生,颤搐的紧缩似是蜜肉在吸嘬着肉柱,撞着淫滑不堪的的穴儿,傅谨川并没有半分要停下的意思。
置在臂弯的一双玉腿软软轻晃,粗若儿臂的巨龙入穴深处的水泽声浪的不堪入耳。
噗嗤噗嗤!
浑硕的肉柱直将娇嫩的花径插的严丝合缝,重力挤出的水液飞溅,沈确抓紧了身下的锦被,压抑的呜咽渐渐变成了娇促的呻吟。
温热的薄唇吻着他的檀口,不断哺入的口涎灌满了他的嘴儿,身下的攻势愈见狂野起来,大滴大滴的汗水从傅谨川轩昂俊美的额间落在他的芙蓉面上,粉雕玉琢的脸儿绯红,深陷情欲又恐慌难安的模样,格外让傅谨川喜欢。
炙硬的胸膛无情挤压着他,森白的牙齿咬住了他霜肌纤长的脖颈,他忍不住声声哀饶,换来的却是傅谨川的猛操。
填入湿淋淋的穴儿,贯穿嫩娟娟的肉璧,丰润的灼热狂烈交合,傅谨川狠狠捣往宫颈的尽头。
沈确尖叫着,视野眩晕,满是傅谨川的气息的口涎,从他的嘴角源源不断晶莹蜿蜒而下,那样的深,肏的他本能猛力挣扎起来,似同垂死之人回光返照时,雪白的娇躯在傅谨川胯间扭动不停。
“呜!不要插这里!不要插了!”
体内活散的痒被傅谨川入的淫乱酥麻,每一下的捣弄和快感都是沈确所熟悉的,磅礴的巨柱深嵌,他差些被傅谨川凶猛的力度撞的失禁,莹白如玉的小巧脚趾瞬间紧张绷蜷,四肢百骸已仓惶到了极点。
他的变化傅谨川是最清楚不过的,肉棒被蜜穴拼命夹据,青筋血管速速摩擦着内壁,缠绕的淫糜让傅谨川失控,浑浊的粗喘沉沉,掐着这株娇嫩的花儿,将傅谨川的一切欲念和不可说的爱慕,大力的灌满他的身体。
“快了!”
膨胀的火热阳具快的肉眼不可见,就着水声翻撅在粉艳的肉洞儿里,将他的肚儿插的起伏不平。
“啊啊啊!”
情欲如浪,他被傅谨川拽入了灭顶的潮涌中,浮浮沉沉,光怪陆离,快要散架时,身子被那根不断镶嵌契合而入的阳物,捣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