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过你这个人很好懂吗？」

被人看穿的觉其实不是很愉快，但我对自己这程度的了解还是有的，我是个心情跟心事都藏不太住那人。

「所以回去考虑了之後决定买饮料给我，但又担心我不接受，所以才找了很烂的什麽好员工这理由。」

「是喔，我觉得你这个人很好懂。」车开过了两个街，她才又说。

思考了一下她话中的意思，我举例：「就像是河豚一样？」

我果断放弃追问，反正这应该不算是负面的形容吧。

第一次这麽想要碰到红灯，想仔细看清楚她脸上的表情，应该说，想看她的笑容。

「应该是上次我T不舒服那件事，你不知自己能些什麽而很在意吧。」

「那我问你。」

「不是不是，我没有刻意去观察什麽的。」我连忙澄清，「就是上次跟你客说话的时候你不是站在我旁边吗？我就发现你好像有b较，所以才发现你那天穿了跟鞋。」

「你自己不觉得那就算了，而且我也没说要告诉你啊。」

「可能有一类似吧，不过...」她戳了一下我的手臂，「我才不像河豚好吗，你这样讲好过分。」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声来，「我没想过这事，但你的b喻也太奇怪了吧。」

语气满满的理所当然，怎麽又是这招...

不过天不遂人愿，等笑声停下了还是一路的顺畅，这就是该Si的莫非定律吗？

「对阿。」我，「河豚遇到威胁不是会膨胀吗？就本能的防卫机制这样，只是你的防卫机制是跟鞋。是吗？」

我又快速地转瞥了她一，见她用手m0了下角，不知是不是笑到泪了。

「恩...」视线转回前方，她将提着包的双手在背後握，抬看着夜空，「通常是跟b较难缠的客见面的时候。」

她轻笑了一声：「我发现你这个人很有趣。」

「怎麽说？」我开。

想了想不太对，我又再次问：「不对吧，所以你是为什麽觉得我有趣？」

我转回视线，上回：「有人说过，但我不觉得，你这样觉得吗？你有要告诉我吗？」

「河豚？」

「喔！的确是呢。」她像是回忆起来的了，看着我询问的目光，她微微g起嘴角。

以上次是有事了？」我脱就问了来。

转看过去，发现她坐直T并靠过来了一些，睛盯着我的表情。

「哈哈哈！」她笑得开怀，觉她是真的有被我的反应娱乐到。

「痾...」我大脑扭在一起，思考着要怎麽回答b较不会冒犯，「要说有趣的话，你应该是b我有趣吧，阿不对！是一定b我有趣吧...」

「哪里有趣？」我不解的看了她一。

我也笑：「我才没说你像河豚，说的是防卫的方式很像好吗。」

「还可以吧。」她说，「你不觉得我有趣吗？」

她想了想，「就拿这瓶饮料来说吧。」

「是吗？那谢谢瞜。」她职业的笑容。

「好喔，你开心就好。」

将车开上了路，夜晚街昏h的灯光随着行，一闪一闪的照在车内，角余光似乎捕捉到副驾有些动静。

我耸耸肩不置可否。

我一时语。

她歪着，「上次？」

「请问谁会觉得自己很有趣？」这什麽鬼问题，我想都没想就开，「怎麽？难你觉得自己很有趣？」

她没有上回应，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才反问我：「你不觉得自己有趣？」

「学的很快嘛。」她的话里还带着笑意，「你果然很有趣。」

我说了上次在会桂华酒店的事情。

「原来你都在偷偷观察我穿什麽啊？」在我们坐车後，她系着安全带，意味长地看了一。

这程度的观察算是偷偷吗？还是她觉得被冒犯了？

「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