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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垂软了颈子,差点窒息失去意识。阎壑城扶着他的脖颈,按到了性器捅入那喉管的轮廓,还未射精便抽出来。维尔戈那差不多完事,倒是不见外地射进青年身体里。
阎壑城听见打火机盖上,顺着方向掐灭他的菸,对维尔戈说:「到外面抽。」跟他年纪相彷的男人叼着第二支菸,白了他一眼,自顾走到阳台。阎壑城问锺易:「你还能走吗?」模样凄惨的青年抓紧沙发,尽量撑起疲惫的身体,激烈起伏的胸膛瘦骨嶙峋,肋骨清晰可见。「谢谢阎先生,我会收拾好,把这恢复原状。」锺易慢慢将重心挪到地上,刚站稳不久,整个人摔下去。混着精液的血迹自青年腿间流下,渲染了双腿内侧参差不平的坑疤,密密麻麻的刀痕,还有菸烫过的伤。锺易撑着手臂抖个不停,低头连声说:「对不起阎先生,我马上就走,不会耽搁的。」
阎壑城思忖他走到另一栋楼天都亮了,打横抱人起来,往另一侧厢房走。锺易又惊又怕,手蜷缩于胸前,声音小得快要听不见:「阎先生……这都怪我,不能再麻烦您了。」阎壑城没说话,绕至一间起居室取过医药箱,单手托着锺易,把人放到一楼东侧闲置的客房里。
维尔戈心狠手辣,却不是欺凌弱小之人,种种伤疤是锺易被掳时弄的。右脚粉碎性骨折,肋骨断裂,全身无一处不是伤,其他器官好不到哪去。姐弟俩被救出后在赵常山那待一阵子,等锺易身体复原些,老平再告诉他。阎壑城一对阎炎说起,果然小儿子听到,当天就跟着父亲把人接回家,两人搂着一路哭了半天。对阎炎来说的久别重逢,於锺易却是死里逃生。阎炎不想他累着,阎壑城也没派差事给他,家务佣人负责,一些帐本就丢给小云伤脑筋了。
阎壑城看锺易局促紧张,身上仅有遮挡的衬衫破损,堪堪盖着腿跟,下身赤裸,坐在横椅上等他发话。阎壑城淡然地说:「不麻烦,你是炎儿的朋友。」早两年有过几个这样的时候,不管锺易出于害怕被赶出去,或藉机讨好,对他而言无所谓。阎壑城留人在这,是因阎炎喜欢他。
钟易静静地待在房间一角看着他,阎壑城看他呼吸恢复正常,说:「想结束这种关系,随时搬出去,维尔戈不是什么好人,但他不会纠缠。」「阎先生不计前嫌,又救出姐姐,我真的无以回报。」钟易说得难堪,音量更小了些:「我自知不能再服侍先生,其他事情都做得来。听凭差遣也绝不会有怨言。」
阎壑城不喜欢在同一件事上多费唇舌,不过他了解,不说清楚对方无从揣度他的意思。「你没欠我什么,不需要耗在这里。」他打开衣柜,拿了一件长外套给钟易遮掩身子。「我帮你们,是清除老冯的举手之劳。过去派了探子,而你那封信比他们传来的消息更有用,权当功过相抵。」钟易攒着双手,继续听阎壑城说:「老冯携几个家眷逃了,你们姐弟出来后,维尔戈去了一趟,没留活口,你们不会再见到那些人了。」锺易怔在原地,惶惶无措地看向他。阎壑城说:「等会休息吧,这房间给你,不必住佣人那栋楼。炎儿经常找你,你腿不便,这样路程短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