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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多可怕阿!」
阎炎心爱的帽子是阎煇找到的。他们拿着一顶相似的小圆帽,让哈士奇认,哈士奇嗅了嗅,高兴地追着尾巴表演转圈。段云揪着哈士奇、姜守约拉着段云,场面一度混乱。「当当不是故意的,云云别生气。」阎炎摸着哈士奇的头,狗狗兴奋地舔着小少年的手。
阎壑城并无替军犬取名字,赵常山私下叫刘关张,头两只不喊名字也听指令,第三只喊什麽都不听指挥,取名也是白叫。只有阎炎叫他「当当。」
帐目今由段云管,当当来的头一天,就撞破了珍稀的汝州青瓷,更别说好几件清朝的古玩。段云气得要把哈士奇绑门口,还没拿绳索,当当一熘烟跑到了阎炎脚边,哀鸣着甩尾巴。阎炎蹲着抱住体型比他还大的狗,泪眼汪汪地对段云说:「薇薇说过不可以绑小狗狗!」
哈士奇不指望了,阎煇找另一种方法。另两只军犬分工合作,杜宾待命,德牧负责管好哈士奇的踪影。阎煇拿弟弟的帽子给牠们看,杜宾迅即出发,姜守约跟上去,不出十分钟就找回那顶蓝色的帽子,幸好宝石没被狗吃了。
平常晚餐是不能有宠物添乱的,鉴于他们几只明日回营,阎壑城答应阎炎可以和狗狗玩到晚上。赵常山抵达时,哈士奇吼叫着兴冲冲跑向他。段云眼急手快,拖住当当,避免他造成更大损伤。
长桌坐了九个人,锺易也一同用餐。赵常山正要拉开叶霜旁的椅子,陆槐急吼吼阻止:「老平你别坐我老婆旁边!」陆槐一手搂着美女,见色忘友地指使老平坐对面。「老陆这是发什麽神经?」赵常山无言,有事要谈,他便不和陆槐计较。叶霜出言打圆场,陆槐只闻其声不闻其意,盯着老婆笑开怀。段云座位隔着姜守约,暗骂陆槐果然是个色狼,叶姐姐嫁他一定是被骗了。叶霜本人倒是挺开心,剥虾子喂陆槐,陆槐剥了十只、全堆她盘子里。叶霜实在吃不完,向主位的阎壑城先行告退。阎炎拉着她手说:「叶姐姐,我陪你。」叶霜笑着点头,阎炎在阎壑城嘴唇亲了几下,牵着姐姐上楼了。
段云看不下去陆槐色眯眯的,酸道:「陆槐,你正经些行吗?为什麽时时盯着叶姐姐看,人家迟早嫌你烦。」陆槐可谓春风得意,手里的威士忌一打接着一打开,说:「我老婆我天天看得欢,大人情趣小朋友不懂。」段云喷他一嘴:「谁是小朋友?你说你这个月吃了多少钱,这麽大一个人,当阎壑城养你阿!」陆槐不理他,气得段云在餐桌拉扯他:「别再开酒了!这一瓶比姜守约或我一个月薪水还贵!」陆槐酒杯一碰,直吼:「我命都是老阎的,喝他几箱酒怎麽了?」「亏你说得出口!」
没想到陆槐能和差距这麽多岁的小朋友吵架,丝毫不顾长辈颜面。赵常山准备抡起拳头时,阎壑城一手提着一个,把吵闹的他们分开了。「小云别气,我们不和小朋友计较。」吊在空中的陆槐觉得自己真喝多了,老阎竟然冲着他笑,一个惊吓摔回椅子。
赵常山咳嗽几声,有些尴尬地站起来说:「趁咱们都在这,我有事宣布。」他对锺易说:「说来这要感谢小锺。你姐姐决定和我一起过了。」锺易听姐姐提过,对赵常山很有好感,连她男友也欣赏老平,乐见其成。「以后托赵将军照顾了。」「哪里,都是锺姑娘在照顾我。」陆槐恢复了话语权,说:「看不出来,老平几个月前还说不想拆散一对鸳鸯,这下为了讨老婆不讲道义了。不过,实打实恭喜你啊!」赵常山看上去更尬了,说:「没拆散人家,这也是我要说的??」敦厚老平涨红了脸,「小宋跟我们一块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