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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动逼出几声身不由己的呻吟。
琴酒布满枪茧的手揉着塞缪尔挺立的阴茎,坏心眼地拇指着力按压龟头,然后欣赏眼前人喉结上下滚动的性感样子。
琴酒不太在乎发泄欲望的床伴是男是女,但总要长得好看。
塞缪尔十分想嘲笑这男人直来直去的攻势丝毫不懂温存,想了想如今自己的阴茎正捏在人家手里,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可那人嘴里吐出的话却怎么看都是嘲讽。
“说不动了?”
琴酒眼里的塞缪尔现在充满诱惑的味道,刻意压着的嗓音勾人得很,双腿规规矩矩盘上他的腰,锐利的眼神蒙上一层水光,手却一直在他脖颈附近徘徊,像是一不老实便要他颈椎脱臼。
他想过塞缪尔是不是哪些他经常追捕的老鼠,只不过是比那一些更豁的出去,却在潜意识里否定了这个猜测。
那些蠢蛋不会有塞缪尔一半的放浪娟狂,朝不保夕的亡命徒和被栅栏关着的狼狗到底还是不一样的,他想。
而塞缪尔这时回答。
“说什么?你对自己的水平应该有数吧。”
你塞缪尔看着他陡然盯住你的目光,笑得连呻吟都快藏不住。
“果然下次不能只看脸啊,是不是?”
琴酒觉得多少该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一点颜色看看。
他的一声冷笑是全面进攻的号角,琴酒强硬地扭过塞缪尔的身子把他放下翻了个面,塞缪尔浑身紧绷,后穴痉挛着吸绞他的阴茎,挣扎地很是厉害,但近距离上没有比他更高更壮的琴酒力量更强,不用以命换命的打法几乎没有获胜的可能,只好双手被迫扶着红砖以免在激烈的运动中以头撞墙。
这人真不禁逗,塞缪尔在心里默默吐槽。
昏暗的小巷人迹罕至,两个人在快感上头时也依旧保持警惕,常年游走在黑暗里的杀手羞耻心和底线都低的可以,即使有人路过塞缪尔的第一反应怕不也是一枪干掉了事,两位杀手的意见绝不会在这方面出现分歧。
塞缪尔被留着长发的恶棍揪着头发按在墙上弓着腰狠操,黏腻的水声在黑夜的小巷里几乎有些刺耳,约摸过了有半小时,他感觉到身后那人射进套里后毫不留恋地抽出来,喘息着扶住墙稳着自己微颤的双腿。
塞缪尔不用看便知股后的肉缝在激烈交欢中早已变得红肿泛红,润滑混着肠液断断续续地往下淌,形成一种近乎失禁的错觉,塞缪尔被琴酒扒地衣衫凌乱,而他身后那个人只用纸擦了擦便重新恢复成衣冠楚楚。
塞缪尔在看出他要走时叫住他。
“喂…”
那个人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