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年幼的卫书言发现自己异于常人。他异常，对有着极大的渴求，光是被人摸一下，他小小的的童就能半天。

他是那样痛恨这个他、毁灭他的男人。可是有时，午夜梦回，他也会想起被这男人时的情景。

仍然没有解气的觉。

官员宣称她对男和女的喜好一致。对女，她喜温婉可人、百依百顺的解语；对男，她也同样喜温柔贴的谦谦君。因此，男妾常在官员面前作温如玉的姿态。

男孩儿们尚不太明了他的命运，只瞪着一双双懵懂的圆睛，扒着栏杆瞧个闹。

那一刻卫书言才明白，他之所以急迫地渴望那么多小男孩儿府，兴许就是为着这一天。

只可惜在官员面前，男妾就只知装君，讨好人，不敢充分发挥，怕自己怪叫的样太像一只猥琐腌臜的公猪。不然，留着他也是极好的。如果留他，卫书言就不用半夜折腾，倍受煎熬了。

府前，长年的力劳动使男妾的臂膀健有力，腰壮耐久。府后，男妾又长年以事人，因此所会的样也层不穷。这些都是那些瘦弱清秀的小男孩们望尘莫及的。每一次男妾都能将卫书言得满满的。如果背后是他，别说三五成行连成一线了，卫书言本走不几步就得得一塌糊涂。

明月当空，灯火俱灭，和无数个男妾他的夜晚一样，人如同化了黑夜里，人无人形，人不似人。

这夜又是如此，难熬的很。卫书言白天被童们挑起情，却不能满足，夜后又瞧见野猫苟合，更加心。他缩被里，回味着男妾的，越想越，越想越馋，终于忍不住脱掉亵，疯狂抠挖自己的后。

男妾走时，无人相送，落寞非常。他才二十五六岁，却因为长期的纵和内心苦闷而两鬓斑白。他从后门被人牙领去时，背有些驼，似乎是在这府里低叩拜习惯了，全然没有十七岁刚府时那英姿发俊朗迷人的样。

也因有此一节，官员在旁时，男妾不敢暴自己的真实面貌，只敢小心翼翼地演。时间长了，他不断翻新样，增加桥段，活活把单纯的待演变成了情似海的戏剧，变相使卫书言脱离苦海。

记得男妾对他说过，男无法生育，所以起来无所不用其极，虽然快，却容易缺损。加之寻常男往往只能力活谋生，时间久了，就很容易短命。男妾如今形貌大不如前，就算是官员私府里来的，也再难得到面人家的青，所以最终无非是卖到街柳巷或田庄矿场里去，大概也活不久了。

他在直觉的驱动之下，完成了一场绝佳的报复。他大获全胜，却没有解气的觉。人都走光后，他又跑到后门，趁四下无人，狠狠啐了一。

男妾固然可恶，但成年人那壮硕有力的男是真大真好啊！如今忆起，卫书言的记忆里早就不再是痛苦，而只留别样充实的觉。

他开始央求官员找更多漂亮的小男孩儿府，至于原因，就连他自己，那时都说不清楚。

这些明秀白净的小男孩儿被唤作“童”。在官员面前，他让其他童站在自己后，把没的粉小男自己的后。一开始是两个人，后来是三五个人一起。他们连成一线，同同退，咿咿呀呀，童声起伏地各憨态可掬的动作。

卫书言却百集。

他想过很多理由。也许，他是想让更多小童遭受和自己一般悲惨的童年。也许，他在那个时候是真心觉得被人是莫大的幸福，不可一人独享。

官员被这些新颖的表演引，彻底冷落了年长衰的男妾，不消一年，就随便找了个理由把他发卖去，好空院迎接年轻健的新人。卫书言就此彻底摆脱了男妾的影。

他不知的是，卫书言就站在童们日常生活的迎小楼的二楼，和一群小男孩儿一起居临下地看着他。

心里的空虚仿佛悬在，更加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