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肩膀，只能说反而像是在半推半就的话：“哈呃……唔……真的不行……”

他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将自己羞耻的一面全都暴在音的前，脑袋轻飘飘的到一阵不真实，又还有一些希望被迫的期待。

他开不了主动的，理智在着最后的挣扎，哑着嗓回答：“因为这是不对的……”

在他说话的同时，中闭着的也跟着蠕动了一下……

音听了以后陷沉思，他还从未想过这事——原来有些事无关想不想，而是对错在先吗……

然后直到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可能对扎克了很失礼的事情……上次也是，他让扎克哭了。

“真的很对不起，我想我今天还是先走吧。”说完，音就打算起下床。

音被那变化引了目光，指尖忍不住掰开碰上了那一，然后这次更清晰的看见了收缩的样。

…………

“这是不对的吗？”

气氛在沉默中变得尴尬，扎克上散发来的复杂情绪让音猜不透。

人类的社果然好难啊……

扎克微张开嘴，顺着嘴角了下来，渗到枕上，一同下的还有中溢的前列。

他顺着声音望过去，目光中是扎克红且着泪的脸。

“音，不行……”他咽了咽，声音沙哑地想要拒绝，可上散发来的情绪明明是在期待。

平日安静乖巧的音在此时显得格外人，蓝的睛将扎克窘迫的影收底，同时另一只手顺着他圆鼓鼓的摸到了起的：“你了。”

但一条茸茸的尾在此时缠上了他的脚腕，阻止了他的离去。

音被这样矛盾的态度搞得有些迷糊了，他心想：原来雷文说的是真的，男人在说不要的时候其实是想要的，只不过是因为找不到一个足够好的理由，所以才只能说不要而已……

“为什么要说谎。”

但扎克听了音的歉却没有任何反应，发红的还着泪的脸贴在枕上，呼沉重……

音冷静下来，将对于异能与茸茸尾的好奇心暂时压制在了心底。他立刻收回了摸对方的手，然后诚挚歉：“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不要走……”他听见了扎克挽留的声音。

他想：还是等想好怎么和扎克歉以后再登门拜访吧。

扎克想要隐藏的生理反应还是暴了，他的伪装被音彻底揭开了……

但还没等他多看一会，手背却被一只更加温火的手掌给抓住了。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他第二次在音的面前胆小鬼……

克的脑海中又闪过了音当时帮他来的画面，蹭的一下发麻了。

扎克的表情羞耻得好似上要哭来一样，脸红红的，明明长得很大只，但看起来既可怜又可。

音的反问好像是一邀请，让扎克明知此时应该决的拒绝，但话到嘴边又有些舍不得说。

“音，摸好了吗？”他忍不住声，想要快结束这一切。

他猜测扎克应该是生气了，然后有些羞愧起来，蓝眸中的光泽也没有先前那么闪亮了。

“真的不行吗？”音的蓝眸望着扎克的脸，手指更加大胆地摸上了扎克的，而后者虽然着音的手，力却很轻，阻止不了什么。

明明他才是年龄比较大的那一个，该主动开的人是他才对，可是他却只会一次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