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死心地一连拉了五六次门铃，终于在他要拉动第七次时，磨砂玻璃里透了缓慢移动的黄光源。

铁锤。握着的铁锤的纤细手臂青暴起，可直到这场几乎称得上残忍的媾暂时停止，他都没有挥舞手中的铁锤。

“大半夜的你有病啊。”年轻男人的声音不带多少情绪，以至于骂人的话没什么攻击力。可他那双在动烛火下映照得发亮的眸却让男人本能地到危险。

当中的另一个主角是明心时，XX告诉他这是，可现在为旁观者的他、得知了真相的他只觉得荒唐和恶心。

门被打开了，一张年轻男人清秀的脸，年轻男人比他矮许多，微微仰着不耐烦地看着他。

“这是顺义白事铺吧？”男人空着的手在内袋里掏了掏，“我是市局刑侦支队队长王守月，有事想找白事铺的老板XX。”他掏一本老旧的警察证给年轻人看。

过了零，街边的路灯一盏盏熄灭。但雪地映照着明月，让夜不算黑暗。

听到这，又联想到白天周知非对自己说过的话，明心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又问了遍男人的名字。

“是顾局长让我来找他，让我协助他办案。”

第二句话成功让明心停住了动作。他不关心那些案，他在意的是顾局长。

“我，我是为挖心案来的。”

空无一人的街上，一个瘦的个男人正低着在过膝的雪中艰难前行

明心十分警惕地看着门外夜造访的警察。隆冬的夜晚，外面零下十几度，他穿得这么少不说被冻僵吧，表现得竟跟个没事人一样，太不正常了。

“颂文、颂文……”柔情不舍，烈意落到明心耳中却无比残忍。

见有戏，王守月急忙：“对，就是他。”

隆冬的夜，男人外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棕夹克，他单手提着一个红透明塑料袋隐约能看到里面是一颗颗淡黄的果。不知是不是雪落在上的缘故，他的发看起来有些灰白。

最后明心缓缓转，他走月光照不到的影中。后何蓝的哭喊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明心在其他人包括他自己嘴里听到的饱媚意的愉。

听到明心的话，王守月的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的神情，他疾手快地挡住了要关上的门，睛死死盯着明心，却犹豫着要不要开解释。

听清王守月三个字后，明心将门打开了。他依旧面无表情，可那双眸里杀意渐渐褪去，他意味长地看着走来的男人。

他看向XX的神十分复杂，痛苦、纠结、悲愤、妥协以及在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后突然的顿悟。

“到了，就是这家。”他喃喃了一句像是肯定自己抵达了目的地，又像是在告诉什么人。

明心走回了房间，二楼走廊上激烈的情事仍在继续不意外会持续一整晚。

“找人非得大半夜啊，XX睡了，你等天亮再来吧。”说着明心就要把门关上。

“铃铃～”门铃被拉响，可男人等了好久都没人回应。以为没人听见，于是他又拉了一次，回应他的依旧是铃声过后久久的寂静。

男人看到这张脸先是一愣，没有存在的心脏莫名其妙地动了两下，连带着脑袋里的某几神经也异常活跃了起来。但在他意识到年轻男人稍显无辜的下垂中透淡淡的杀意时，那颗心又恢复了沉寂。

过了许久，男人停在一家店铺前。他掏袋里的手机翻一张照片，而后举起和前的店铺对了对——白灯笼，木招牌以及招牌上血红的店名：顺义白事铺。

“顾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