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我要去了。”

“以后派蒙变回去了，我们还可以……吗？”她脸红红的，贴到旅行者上想替他把衣服脱下来——只有她一个人浑赤太不公平了，“嗯。就像现在这样，当男人和女人。”

“不记得……呜呜……什么都不记得……”

“嗯……旅行者………”

空苦笑声：

“……这可不敢。”

空看到她的手指不安的攥着下的被单，被单又被两人的打了。派蒙不是人类，不像人类有着腥臭的味，她上有若有若无的香氛，如同的婴儿，那里来的也十分洁净，洁净得让人想脏。空咽下中的，压低了声音。

空有发愁。不知什么时候派蒙会变回去。总得在那之前来吧，不然连自己都会觉得变态的。璃月可是有一成熟的儿童保护法，搞不好还要吃牢饭，如果派蒙算儿童的话。

派蒙还沉浸在温存里，没有听到门廊外的跑动声和闪过去的影。旅行者看到了，但是不开，只好把惊讶放在心底。

……

小家伙哭着了。空把她抱到自己膝盖上，褪下，那玩意早就支起来了，尺寸可观。他贴近她的耳边厮磨舐：

旅行者松开手，她在那凶上落下去，被到底的痛与快一并袭来。她挣扎着无力的尖叫着想要挣脱，但是旅行者有力的双臂抱住她，一并倒了下去在床笫之间，大开大合的起来。

——空，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

“明明七国的事情都记得，还可以当向导。”

“……空。”

“嘻嘻……旅行者。”

派蒙不知他的忧愁，因为她破了瓜之后，渐渐得了些乐，一边用内裹着，一边勾着旅行者的手去扣她的，竟然比旅行者还得趣。她的孩心还是在，一会儿一会儿的，这会舒服得哼哼唧唧，完全看不之前还要死要活的。

“派蒙，叫我的名字。”

……虽然让她放松的手段是用指尖挑逗她小小粉粉的的两颗尖。派蒙很，稍微用一力她就会惊叫起来，哭的一一的。也许比故事里的雷泽还要厉害也说不定。空的衣着近乎完整，粝的肤布料硌得她后背生疼，也像是在磨砺着她的心。她的心问：

……这么巧？??

“嗯？”

明明只是被了一下肚，都神志不清了。空却不给她反应的时间，而是直接掰开大，吻上两中间的密。在声中，派蒙的哭声渐渐被不规律的替换了。

一次就成功了，她真的很有天赋。也许，很久以前，她也过很多次。只是她全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