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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岁无忧、久安康。
萧朗星顿时如遭雷击,眼泪一下就湿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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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姑母……”
“你还叫他姑母吗?”赵靖澜收回银镯,“她将你和舒珩掉包,差一点酿成悲剧,这个女人的心机不可谓不狠辣。”
萧朗星此刻终于明白,为什么萧贵妃以死相逼要让自己嫁给赵舒珩。
他难以控制地双手颤抖,问道:“不、这怎么可能?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胎记?”他的生母地位低微,嫡母不让他提起,又将他视如己出,他心存恩德,是以从未与人提起过他的胎记和银镯,唯一一次便是将银镯送给白惇的时候。
“肖山找到了当年的稳婆。你出生在后,赵舒珩出生在前,相差只有几天,两个女子同时在重华宫生产,萧贵妃又是一宫主位,神不知鬼不觉地调换了你们二人。你刚出生时,我见过你腿上的胎记,只是我那时年岁太小,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至于那银镯,你一出生母亲便给你带上了,舒珩却说从未见过,我只以为是萧贵妃收养他之后将东西扔了,却万万没想到,萧贵妃心机深沉至此。”
赵靖澜握住他的手,心中也是惊涛骇浪。
从前他气恼萧朗星对赵舒珩的不敬,没想到差一点儿就害了自己的亲弟弟。
萧朗星泪如雨下,却如释重负。
“我让人在京城置办了一处房产,白惇的月份已经大了,双性生子是从未有过的事,不知道孩子是否能平安降生。若是孩子能平安出世,你想与他一起浪迹天涯也好,留在朝中也罢,这些都不是问题。”
萧朗星面对态度翻天覆地的赵靖澜,一个“谢”字始终说不出口,他止不住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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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年少时周游各州,胸襟宽广,却因为一纸婚书落入内宅的囚笼,他以为事在人为,对赵舒珩心如止水之时,没想到会遇见白惇;他以为今生今世也只能将白惇放在心里时,赵舒珩将他逼入绝境,直到今天,他靠自己挣得的前半生几乎一败涂地了,命运却又与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曾经的自己,最大的敌人就是面前这个人,此刻,眼前这个人,竟然变成了自己唯一的至亲。
没想到自己被身世所累,最终也是因为身世获救。
“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星儿,二十多岁正是成家立业的时候……”
赵靖澜伸手去抹他的眼泪,被他侧头避开。
“……让我想想怎么跟白惇解释。”
“你好好照顾他吧。”赵靖澜没有勉强,站起来,摸了摸他的头,“我知道你过得很辛苦,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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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山从逐鹿侯府侧门出来,一转身,一只活蹦乱跳的小狗便扑上来,开心道:“哥哥!”
“没大没小!”肖山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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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玉游脸圆圆的,身上的肉更多了,睁着小狗似的眼睛,可怜兮兮地问道:“哥哥不喜欢吗?”
板着脸的肖山“噗嗤”一声笑出来,将夏玉游捞进怀里亲了一口。
“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出来哦?我平时接你的时候,天色都早得很。”
“今天有个好消息。”肖山摸摸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