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三只狗才低大快朵颐起来。

“哥……哥，我能不能摸一摸？”

不过后来有一天就找不着了，不知哪儿去了。

“五加三还要数手指？下面的五加六你是不是还要数手指？”简则压抑着郁闷，咬牙切齿，却不敢真的对他发火。

简念小心翼翼走过去，准备伸手，那只大狗便停下动作，抬看他，简念有些退缩，心想不如就算了。

“没什么，看了一下后院的狗。”

看起来简则很喜其中一只，走过去摸它的：“多吃，瘦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大伯那么疼这个儿，带去看狗听起来就不是什么正经的玩乐。

“还有一盆，你还不去拿？”

简则其实喜狗的，他之前在山脚偷偷养了一只，黄的，很长很蓬，长大了只到他的膝盖，睛和小豆一样，不好看，但他很喜。

当初自己还是被低吼了两天才给上手的。

“哥哥，我……我明天还来可以吗？”

看来还是靠谱的。

“过来，拿一盆。”

反正这里的狗都不是什么温顺的角，没有命令不会伤人，但也不喜人随便上手，吓不死这个小土狗。

“谁要和你……”

饭后，简明煦以为是自己的原因，两个小辈才会在饭桌上不发一语，便趁机让简则教一下简念的作业。

人打扫，也有人负责每天去遛。

反正他是不来了，一群狗。

简明煦只好把时间回给他们，上楼换衣服去了。

他觉得喜狗的简则不是坏人，或许只是长得凶了。

简则觉得没意思，站起来喊他回去。

喂的人已经把吃分装好了，就摆在一旁的桌上等着简则过来。

两人被这样一打断，也相顾无言，尴尬沉默地坐在客厅。

“来，看下一题……”

“看狗了？”简明煦语气没什么变化，问简念：“听听喜狗？”

简念语气里是期待：“那我明天早上早起床！”

简念听话地过去拿起一盆，跟着一手一盆的简则来到门前，简则长一伸，不的门闩就开了，一狗一盆放下。

很纯粹的无知，他无话可说，只能认命。

简念拿着铅笔，瞪着无辜清澈且……愚蠢的睛看他。

“……”打算看好戏的简则一下不了，这简家大宅的狗难还正认这个主了？

“听听。”

这狗型大，量也大，一个不锈钢狗盆比简念的脸还要大上一倍，装的满满当当的。

这可是简家矜贵的小少爷。

简念赶跑回去，如法炮制将它放在最后一只狗的面前。

大狗停下，蹭了蹭他的手。

白天那两个还有过千的日薪，他是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烦人的简念。

就因为他是简家当家的儿。

简则是不敢对简明煦说不对，乖乖书房起辅导老师。

简则伸手指，开始数数：“一，二，三，吃。”

简明煦从车上下来，看见他们两人从后院过来，简念面上都是兴奋，少了一直都带着的怯懦小心，心下宽了不少，果然还是同龄人能玩在一起，他知自己板着脸，也说不什么哄小孩的话，便同意了老二的意见。

他知自己有恶劣，行为幼稚，但看见他躲躲闪闪的格就是憋闷，这样的人居然踩在他们上去了。

“啧。”

到了饭，里面的四只狗摇着尾等在门，不急不闹也不叫，安安静静等着。

简则看向他，挑了挑眉，摸呗。

“喜……它们……嗯……很可。”

简明煦领着两人回去：“带听听去啥了，那么开心。”

就像他，不知会不会那一天就消失了也没人知。

又变回这幅畏缩的模样了，就像是窝在土里的蘑菇，轻易不会探来，遇到兴趣的事情才会偷偷瞄一。

“哦哦……”

简念也过去，先把手里的盆放下，才蹲下去开门闩，接着把狗盆挪到那只珠明亮的大狗面前。

但那只狗却忽然坐了下来，一只盯着他看，直到他的手落到了脑袋上，它才快地摇起了尾。

他偷偷省下自己本就不多的粮去喂他，有时候会去田里抓泥鳅给他吃。

简念念念不舍地跟着走，睛亮亮的，胆也大了些。

简则立收了表情：“大伯。”

就算是就放在前，没有命令它们也是不会动的，还是安静坐着等令，睛一直随着简则。

简则心里郁闷，脚步加快：“这是你家，你来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