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鸣人连连咋，用欣赏的光打量着渔网衣下的他的。还只能用男孩来形容的年龄让他的如此纤小，腰和背之间也没有发育成明显为男特征的倒三角形状，一切都还十分稚，十分脆弱。鹿看上去就真像是来自鹿族的，这不仅是因为他的姓氏和他的家相关背景，而是因为他的几乎所有：肌肤充满了胶原白，舒如小鹿的绒，两只角微翘的长细凤，眨动之间总让人觉得他在思考着什么——并不是会让人骨悚然的危险谋，而是一让人安心的灵动的智慧，并且他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平淡悠长，让人想起小鹿的过林间树叶时的莎莎的轻音，这样的声音和语气很适合他那机智的脑和温柔的谈吐。

“这么说，你还想要永久的咯？”

“不行，”鸣人打断了他，“啧，我得想个办法。”

“本来想用把放到你的渔网衣里磨几下的，但是我忘了刚刚在你上涂了油漆，还没有……”

“混，说话收敛啊！”

他灵机一动，很快就在这间各杂货齐全的小仓库里看到了五颜六的油漆。他从中选了黄。在木叶村，看到黄，就很容易想起喜用黄系颜料到捣的金发的漩涡鸣人。他用手指蘸上这代表了自己的颜，掀开鹿的衣服，在鹿的小腹上写下了一行字：这是我的。

之后，还在这行字的上面和下面各画了一个箭，上面的指向，下面的指向两间。

鹿脸红得不像话，一直冲脑门，让他的额得厉害。他咬牙切齿地说：“你什么啊？这……洗个澡就没了！”

“不会——”

他长叹一气，已经完全放弃了。

“Sorry。”

鸣人一边玩他的两颗小，一边问：“你这虽然很很可，但是谁都能看到啊，万一也有人发现你的怎么办？他们也会来掀你的衣服。”

鸣人那表情非常难看，嘴里咕哝着不停重复说：“完了，完了。”

鸣人笑得很贼，抱着他到摸，尤其喜玩他的。

鹿有气无力地抗议着，双试着蹬了几下，想从鸣人的怀里挣扎来。

“到底怎么了呀？”

“我不是……你、你……我是说……”

鸣人笑了一声，找到了他那两颗的位置，轻轻拧了一把。

饶是机智如他，也不能如此快地应付一完全陌生的话题，不能解决这般别扭的事。他第一次尝到什么叫在思考上被完全压制的滋味，而且还是被吊车尾兼超级笨压制了——虽然是在这并不值得称赞的事情上。

“起来的话，完全看得见渔网上凸起的形状。你下面什么都没穿？”不等鹿回答，他把手探衣服一摸，“果然，除了这件渔网衣，下面啥都没有。昨天还穿衬衫，今天就穿成这样？是不是故意的，方便让我来温你？”

鸣人一只手掀开他的渔网衣，让他保持着上半暴的状态，然后一只手去拉自己的链，想把掏来。忽然，他的手停住了。

鹿本来是满意这样穿着的，又方便又合，并没有太多别的想法，结果被鸣人这番调戏，现在自己也觉得这么穿蛮羞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他的沉默是对鸣人的放纵。

已经好心里准备的鹿也定神愣住，不知他为什么掏到一半就没反应了。

“……”这是在讲冷笑话吗？鹿翻了个白：“笨死了。”

”